大厅里摆满了武器。
墙上掛著各种步枪、机枪和火箭筒。
像一间军火博物馆。
角落里甚至还有人在铸造金幣。
通过心灵视界观察的伊森微微挑眉。
金幣是在这种地方铸造的?
应该不会只有这一处,不过也说明了这个地方跟高桌关係的確不浅。
一个男人迎了出来。
他穿著整洁的西装,像个成功商人。
看见两人,主动张开双臂。
“苏菲亚,见到你总是很高兴。”
隨后目光转向了她脚边的猎犬身上。
“当然了,还有你的狗,他们真棒!”
“我能摸一下吗?”
苏菲亚点头:“当然。”
贝达拉显然非常喜欢她的狗。
他蹲下来,一边抚摸猎犬,一边抬头看向约翰。
“约翰·威克先生。”
“我听说你踏上了我们这边的海岸。”
他站起身,走到约翰的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约翰。
“请进,看起来你们一定有很多想要跟我聊的。”
贝达拉带著两人进入大厅深处。
“我很好奇。”
他一边走一边说。
“是什么把你带到我的地盘?”
他忽然回头。
“你是来杀我的吗?”
约翰摇头:“不是。”
贝达拉笑了笑,他走到了自己的主位上,转身看著约翰,问道:“威克先生,你知道“刺客”这个词的起源吗?”
“有很多说法。”
“有人说是来自於刺客团——哈桑的追隨者。”
“有人说是吸食大麻者。”
“还有人认为这个词源於“信徒”。”
“意思是—虔诚的人。”
“坚持信仰的人。”
远处车里的伊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大哥在说什么?
紧接著,贝达拉向两人展示了两样东西。
高桌铸造的第一枚金幣,以及—第一枚血誓。
他说这是费尽心思才收集到的。
“秩序和规矩。”
贝达拉看向约翰,似乎准备进入正题:“你破坏了规矩。”
“高桌已经宣判了你的死亡。”
他慢慢走近。
“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你离开这里?”
约翰平静开口:“我想尽力弥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想覲见凌驾於高桌之上的那位。”
贝达拉看著他。
沉默了一会儿。
隨后又低头摸了摸苏菲亚的狗。
“这条狗,我真的很喜欢。”
他抬头看向苏菲亚:“老朋友,你的狗掉毛吗?”
“偶尔。”苏菲亚说道。
车里的伊森一脸懵。
这位看来是真的爱狗人士?
老在聊狗,能不能聊点正事?
贝达拉坐回椅子。
“抱歉,威克先生。”
“我不能告诉你要去哪里找长老。”
约翰面无表情。
贝达拉继续说道:“你没理解。”
“长老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只能由他选择见你。”
“如果你想见他——
”
他指向远方。
“去沙漠边缘。”
“抬头看。”
“在夜空中追隨猎户座。”
“一直走。”
“走到你再也走不动。”
“然后继续走。”
“如果长老认为你值得见他。”
“他自然会找到你。”
就这?
伊森心里忍不住嘀咕。
他正想著是不是还要再问点什么。
但约翰显然已经认为信息足够。
谈话结束。
约翰和苏菲亚道谢。
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贝达拉忽然开口。
“等等。”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两只猎犬身上。
“情报是有价格的,作为交换—我喜欢这只狗,我要把它留下。”
车里的伊森瞬间无语—这人是不是有病,一直对一只狗念念不忘。
空气突然安静。
苏菲亚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不可能。”
贝达拉笑了笑:“我帮了你,这是你能做到的回报。”
苏菲亚坚持:“不行,你不能留下我的狗。”
贝达拉:“我只要一只。”
苏菲亚冷冷说道:“我已经说了不。”
贝达拉嘆了口气。
“真遗憾。”
下一秒,他突然从桌子上拿起一把枪。
“那我就杀了它。”
枪声响起。
“砰。”
枪声在大厅里炸开。
一只猎犬被击倒。
苏菲亚几乎是瞬间跪下,检查它的情况。
狗穿著防弹背心,只是受伤。
贝达拉摊开手。
“抱歉,苏菲亚。”
“只是想让你明白——”
“任何事情,都有代价。”
苏菲亚慢慢抬头,看向约翰。
约翰轻轻摇了摇头。
时间仿佛停住。
然后——苏菲亚动了。
她迅速从狗的背心中抽出隱藏手枪,一枪击中贝达拉。
她转向其他人,连续开火。
大厅里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下了几个。
战斗瞬间爆发。
车里的伊森猛地站直。
在约翰的视角里,战斗已经全面展开。
枪火从大厅各处炸开。
娜塔莎也在监听器里听见了枪声。
她没有丝毫犹豫。
“进攻。”
守在外围的人立刻行动。
几秒后。
枪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整栋建筑瞬间变成战场。
十分钟后。
枪声逐渐停止。
据点被彻底清理。
贝达拉满身是血,被拖到大厅中央。
他一只手捂著下体,显然除了中枪,还被狗狠狠咬了要害。
约翰站在他面前。
没有说话。
只是把枪顶在他的额头。
贝达拉的笑容终於消失。
“我已经告诉你方法。”
约翰没有动,枪口微微压下。
贝达拉沉默,最终嘆了口气。
“好吧。”
“我告诉你真正的位置。”
沙漠的方向,隱秘的路线,还有长老护卫巡逻的区域。
这一次,他说得非常详细。
约翰听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贝达拉长长鬆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
枪再次顶在了他的额头上,是苏菲亚。
“苏菲亚,不要。”约翰说道。
苏菲亚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死死盯著贝达拉。
枪口忽然向下。
——砰。
子弹直接打碎了贝达拉的膝盖。
贝达拉立刻惨叫起来。
苏菲亚咬著牙。
“他朝我的狗开枪。”
约翰沉默了一秒。
隨后点了点头。
“这个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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