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六道仙人已严肃访问木叶,第三次忍界大战即將引爆一万大章
“这是怎么做到的?”
六道仙人很是惊喜。
在因陀罗、阿修罗查克拉都回到净土的情况下,忍界发生了变化——
说明这是后人的智慧开始发力了!
这也是他当年守护忍界的原因——
千年过去,六道仙人已经不指望他的两个儿子,能够为忍界做出改变了。
纵然心里不说,但是这几十次的轮迴来来去去的,每一次的剧情基本上大差不差的,谁还有兴趣去关注呢?
他这个老父亲都快背下来了——
也就是六道仙人还没接触到网络用语,不然怕是会说:“你们俩都闹麻了!”
“我得看看,我得看看——”
六道仙人微微精神了些,手中的锡杖一点,在他面前演化出了一个巨大的球体。
乍然一看,倒像是猿飞日斩的水晶球之术,但是六道级加强版。
“不对,难道是极乐之箱?”六道仙人心头划过一丝不妙之意。
类似的情况其实出现过一次,当时六道仙人也以为忍界出现了某种大的改变。
却没想到是一个忍者得到了极乐之箱,然后无限制的吸取各种负面情绪,在一个小区域內搞出了极乐月读,將人们变成了只会笑的傻子——
当时给六道仙人都看得绷不住了。
他最初的设想,是类似於將极乐之箱作为一个缓衝器。
可没想著和辉夜那样,搞出一堆又一堆的白绝出来——
“真有极乐之箱存在於这个村子,但是竟然没有启用——”六道仙人找寻到了极乐之箱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拥有极乐之箱但是不滥用,还能將忍者村经营成这个样子,属於是喜上加喜了。
六道仙人彻底精神了起来,忍界真正的大手发力了。
他对於忍界最近这几十年的关注度不高——
六道仙人上一次了解忍界,还是在柱间和斑的时期,因为这是因陀罗和阿修罗歷经千年的缠斗后,两个转世身第一次进行了合作。
客观上终结了战国时代的乱世,开启了一国一村制度,总之是有进步的。
但没想到没过几年就拉胯了,合作没几年仍旧是斗了起来,甚至斑这个因陀罗转世身还侵吞了柱间的一些力量,竟然觉醒了轮迴眼!
而一国一村制度虽然相比於战国时代,烈度降低了不少。
但是忍界整体上还是处於战爭的状態,连各村之间也处於不断內耗的状態——
六道仙人並不能从中看到有希望的未来。
如果说各村建立时,正面情绪所代表的希望值是十,那么在发展的过程中都在不断地下跌——
但只有木叶,从谷底一路飆升,已然遥遥领先於忍界。
“让我先了解一下现在的忍界——”
六道仙人大手一挥,信息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进入到了他的脑海中。
虽然他是一个古人来著。
但是六道仙人会通过学习,来了解忍界发生的各种事情、忍术乃至於语言的用词——
不知道过了多久,六道仙人汲取了足够多的情报后,缓缓地將其消化、拆解,梳理为自己的知识储备。
只能说,忍者钟爱情报这件事,除了战斗体系的客观需求,或许也是隨根了——
“看来一切的变化是从第二次忍界大战开始的——”
“在那之前一切如常,是了,在因陀罗查克拉和阿修罗隔了一段时间才分批回归后,我还特地去查看了斑这个转世身的状態——”
“而那之后——木叶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六道仙人眼前忽的一亮,从忍界情绪与希望热力图”上来看。
他发现雨隱村”这个紧邻木叶的小型忍者聚合体,竟然也受到其影响,指数变得很高——
这是几乎没发生过的情况。
在以往的忍界,大隱村或者说大的忍者部落,周围的小忍者聚合体,都会出现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
像是这样进行双方互通有无的合作,还是第一次!
这不就是当年忍宗所倡导的吗?
“木叶吗?”
六道仙人咀嚼著这个名字,忽略了其他几个隱村,细致的观察起了木叶。
而这一观测,六道仙人就微微张开了嘴巴,颇为惊讶。
因为他看到了在木叶的终结谷,斑和柱间这两个阿修罗和因陀罗转世身的巨大雕像,竟然排列在了一起,彼此微笑著结了和解之印。
根据六道仙人得到的记忆来看,之前应该是结了对立之印才对——
六道仙人望著这斑和柱间的巨大石雕,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他的两个儿子矗立在那里,终於两个人握手言和了。
“斑虽然创造了木叶,但不是后面离开了吗?”
“竟然会在木叶有这么高的地位——”六道仙人越发感兴趣了。
他以特殊的方式,无形而温柔地获取著木叶忍者脑海中的情报。
“这究竟是谁做的?”
片刻之后,六道仙人得知了一个名字,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他不是千手、漩涡,也不是宇智波,甚至连辉夜和日向都不是——”
“竟然能將村子经营到如此地步?”
六道仙人越发的感兴趣了,他先是查看了木叶的景象,看到了忍校的学生们丰盛的饭菜、和顏悦色的老师和积极的家长们——
之后又看到了村子里的老人们,都得到了合適的照顾,还有著公派来慰问这些无法出任务老忍者的年轻一代们——
“这些比较强的忍者,有些是叫做木叶委员”?”
“但却能认真的听取其他稍弱忍者的意见,將其记录下来——”
六道仙人正在看到的这一幕,是被宇智波八代救下来的老太太,正在和一心喋喋不休地说著八代的勇猛,一定为其表功——
纵然这话这个老太太已经说了好几个月了,但是一心仍然是耐心的听著,让这个宇智波自来水为一族大力的宣传——
而除了一心之外,也有著其他木叶委员在履行著他们的职责。
例如丸星古介、奈良鹿山、朔茂等人,在和木叶的中忍、下忍们攀谈著,了解著他们的想法和需求。
“强者会去了解弱者的想法吗?还並不是个例,而是成体系的、制度化的——”六道仙人略微拗口的念著这些现代忍界词汇。
每一次他甦醒过来,都会面临著忍界的巨大变化,而为了有时要和阿修罗的转世身进行一定的沟通,六道仙人练就了迅速接轨文化的能力。
“这好啊,这不就是忍宗之前提出的“互相理解”吗?”
“木叶这个村子——”
“不但是斑和柱间的意志和解了,其中千手、漩涡和宇智波的忍者成为了同伴,这些因陀罗的后人竟然心中有著这么多的爱——”
“哦?这就是所谓的村子政策吗?这张贴的地方叫做公告栏——”
六道仙人像每一个进入木叶的外村忍者,总是会被宇智波一族的示范公告栏吸引住,仔细的阅读起了各种政策。
抚恤、补贴,还有著村子公共收入的公示,以及对於有功忍者的表彰。
这一期是富江。
富江加入根部后,並没有要求隱姓埋名。
·所以木叶行政部就顺水推舟了一把,让她在村子狠狠地出了一把风头——
“因陀罗的后人,成为了阿修罗转世身所保护隱村的英雄吗?”
“还有那个叫八代的,也是因陀罗的后人——”
六道仙人越看越是惊讶。
千手和宇智波一族可是爭斗接近千年了,哪怕是柱间和斑两个人建立了木叶,这两族依旧没有和解,根子上的问题並没解决。
“倒是我有些武断了,对於无限制追求力量这件事,是忍者们的共性,不但是因陀罗和他的后人会在其中迷失——”
“就连阿修罗的后人也会如此,甚至做的更过分!”
“连净土的亡魂都要窃取——”六道仙人嘆了口气。
他还记得有一次醒来,是因为自己发现竟然有忍者能够连结净土,通过活人的祭品之力让亡魂復甦——
六道仙人当时就被震惊了,这是什么人啊?
但还没完,六道仙人继续看下去之后,发现此人竟然利用了秽土转生的特性,先是哄骗了对面放鬆警惕,再用互乘起爆符进行轰炸——
有时还用来要挟对方!
这给六道仙人都看懵了,下意识的就觉得一定是宇智波,但定睛一看是个千手!
还是阿修罗转世身的弟弟——
这件事让六道仙人反思了很久,觉得自己粗暴的將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后人划分成两个標籤,是非常不明智的事。
宇智波里也有心向和平之人、千手也有天生邪恶之人——
“那人叫什么来著——”
“哦对了,千手扉间——”六道仙人想起了一个白毛的脸,一脸晦气。
连扉间自己都一定想不到——
在无声无息之间,他已经成了净土大明星,连六道仙人都记得他——
“这也是忍界发展的一部分——”
“如果我去干预的话,那和因陀罗与母亲有何区別?我想看到的,是忍界的忍者们能团结在一起,通过忍宗的理念去追逐和平,最好是能够再变强一些——”
六道仙人摇了摇头。
如果此刻的斑在,他会发现自己和六道仙人现在的观念其实很像。
都认为存续首先需要去证明能力。
如果只是通过他人不断地帮扶、或者是偶然的幸运生存了下来,也没有长久存在的生命力。
只不过,六道仙人考虑的是忍界、宇智波斑考虑的是火之意志——
但殊途同归,逻辑是相同的。
这也是为何六道仙人在发现扉间开发了秽土转生后,没有將净土这个口子给堵上,而是当做看不见。
包括斑召唤外道魔像、发现黑绝的痕跡,六道仙人不去管的原因都是如此。
忍界不能是始终被呵护的娇花,终究是要体现出生命力的——
不然忍宗的理念,不也就成了他用力量去强行证明吗?
那就和辉夜、因陀罗本质上没有区別了。
六道仙人看了一圈之后,连火之国都上上下下关注了一下,发觉就连一直和忍者对立的贵族,都几乎没有牴触的情绪——
“这都能解决?”
六道仙人这一次是真有点震惊了。
但他还是忍著性子,把他感兴趣的地方全看了一遍,对於木叶这个村子满意的情绪达到了新的高度。
真不是他作为仙人没有见识——
而是他座下的两个臥龙凤雏的儿子,实在是给了接近一千年的时间,硬生生的把理念之爭搞成了一场又一场的闹剧和悲剧——
让他这个当爹的都有点没话说了——
阿修罗和因陀罗在某种意义上,也属於是刷著他这个老爹拯救忍界的信用分了,不过这一千年过去,真要快给信用刷没了——
六道仙人偶尔都在想,要是以后忍界真的和平了,忍者们会怎么评价他?
“看看这个叫做猿飞日斩的火影在做什么吧——”六道仙人定了定心。
就像是將最美好的一口食物放在最后。
六道仙人竟然发现自己有些紧张,很是期待的调整著面前的六道水晶球”,將栏目调到了日斩频道”——
这刚一看,六道仙人就笑了。
因为此刻的猿飞日斩,正坐在火影办公室的椅子上,笑眯眯的抽著烟,看著面前的水晶球,吐出一口又一口温和的烟气。
水晶球之中,猿飞日斩正在轮番看著木叶的大街小巷,时不时的点点头。
六道仙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
这副样子,和他刚才查看忍界的姿態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范围不同。
尤其是两个人还都用著水晶球之术”——
“有趣!猿飞日斩很有意思——”
猿飞日斩给六道仙人留下了极好的第一印象。
类己”,对於像六道仙人这样的人来说,总是一个极高的评价。
而在此刻。
大蛇丸走进了火影办公室,宛如回家一般,敲门之后轻车熟路的坐下,给老师和自己斟了一杯茶。
又很是熟稔的打开了猿飞日斩的抽屉,拿出了一袋肉乾,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来了?”
猿飞日斩瞥了大蛇丸一眼,拿起了茶杯喝了起来。
至於大蛇丸其他的动作,他都压根不在意,只是看著水晶球上的內容。
火影大人修炼的閒暇时光,就是亲眼去看看木叶正在发生的事——
这都是他的心血——
“老师,卑留呼最近移植了血继限界,一次性还用了两种——”
大蛇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
就像猿飞日斩爱看水晶球一样,大蛇丸平日里研究也是会累的。
他的放鬆方式其中之一,就是过来和老师坐下来聊聊天。
“是钢遁和迅遁的血继限界,来源於二代大人留下的素材库——”
“为什么是这两种?”猿飞日斩品了口茶,弹了弹菸灰:“这两种和他好像不太搭吧?他的战斗方式我记得是非正面的——”
“怎么突然这么急,是觉得实力跟不上了吗?”猿飞日斩皱起了眉头:“素材可以慢慢想办法获得、也可能花钱去买,急功近利不可取啊——”
猿飞日斩有些担心卑留呼又犯病了,自卑敏感那个劲头可能又诡异的冒出来了——
这在忍界倒也正常,一般来说都需要几个疗程才能彻底痊癒。
“嗨,不是这样的老师——”
大蛇丸摆了摆手:“他对於自身的定位很清楚,哪怕专精战斗这条赛道,他又怎么和富岳那种莽夫竞爭呢?”
“卑留呼是知道老师你对他的爱护的,也明白自身的赛道在於科研,移植这两种血继主要是因为,他要对阿斯玛也进行钢遁和迅遁的移植——”
大蛇丸耸了耸肩:“双重血继的移植毕竟是头一次,长门那种器质性的没什么参考性,所以卑留呼就决定亲自上了,要不然他觉得是对於阿斯玛的不负责——”
“而且,卑留呼对於这两种血继也挺满意的,他一个科研人员要那么大杀伤力做什么,只要遇到极端情况能自保、稍微还手就可以了——”
猿飞日斩听得一愣,原来是为了阿斯玛吗?
“哎呀,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何至这样?”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心情略有些复杂。
不过说这些也晚了,等到阿斯玛移植了钢遁,摔地上估计也是一声脆响——
“以后你和纲手、自来也来家里吃饭的时候,让卑留呼也跟著来。”
“让他没事来找我聊聊天,就说我想他了,平日里不找他,是怕打扰他工作——”
猿飞日斩想了想,如此说道。
大蛇丸闻言一笑:“卑留呼听到这话,怕是要让整个科研部都知道了,这傢伙对您的感情很特殊——”
在收了阿斯玛为徒后,卑留呼狂喜之下就是深深地担忧,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到位,没有照顾好火影的儿子——
叫上了角都也不放心,所以为阿斯玛又准备了钢遁”和迅遁”这两种最直观、最简单易操作的血继限界——
卑留呼倒不是说,阿斯玛不能去面临风雨,但是他作为老师的態度必须要到位。
態度有时比能力更重要——
猿飞日斩心头有些复杂。
忍者们对他这份沉甸甸的感情,也是督促他不能放下刻苦修炼的动力源。
忍者们的狡猾和质朴有时呈现为极端的二象性——
六道仙人看的微微点头,心头有些复杂。
千年之前,他作为忍宗的首领时,也是和猿飞日斩这样被万人拥戴的——
只不过阿修罗和因陀罗这么一闹,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