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话,让林婉清睫毛颤了颤。
若是在五年前,她绝不会把秦墨这样的话放在眼里。
可是经歷过之前,她早就已经动摇了。
但,她已经別无选择了。
从她答应了钱氏诬陷秦墨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若是秦墨不死,死的就是她、是林家。
所以为了林家,她必须送秦墨下地狱。
她强迫自己迎上秦墨的视线,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邵梅凤不想看她浪费时间,一个手势,手下就上来將她拦下,也將她的话全都挡了回去。
林婉清下意识回头,对上邵梅凤阴沉的目光,立马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邵梅凤自己上前一步,站在钱兴文身边:“別浪费时间了,直接说吧。”
钱兴文点点头,在眾多摄像头之下,冲点墨道:
“我今天过来,就只有两个要求。”
“第一,希望你能承认自己的错误,也希望庄家可以迷途知返,停止回元丹的生產。”
“第二,鑑於之前给了你机会,你没有珍惜,那么之后,我就只能送你到监狱里去反省了。”
“秦墨事已至此,你还是不肯认错么?”
闻言,庄雪娥第一个不满意了:“钱董,你这是什么意思?先不说偷到专利的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你跑到这里来,带著媒体逼迫秦墨认错,到底有什么图谋?”
“就算秦墨被认定了偷窃,该审判他的也是衙门,而不是你吧!”
在西海的医药行业里,庄氏和钱氏一直都是爭锋相对的。
所以在钱兴文面前,庄雪娥也没必要客气。
可她一说完,钱兴文便別有深意地笑道:“只是道歉和认错都不愿意么?看来庄小姐虽然年轻,却是一往情深啊。”
“这和我一往情深有个屁关係……”
庄雪娥实在是快忍不住了,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但秦墨拉住了她,示意她站在自己身后来。
“我说了,这里交给我就够了。”
他们二人这东西,本来只是正常的保护动作,可是经过林婉清和钱兴文一番渲染,落在旁人眼里,倒像是狼狈为奸。
更加坐实了庄雪娥被秦墨迷惑,拿著家族信誉来保一个软饭男。
眾人鄙夷之色更加浓郁。
但见秦墨上前,微笑著冲钱兴文道:“钱董倒是好手段,我明白你今日到此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我当眾承认自己偷窃专利。”
“事后,再藉助舆论和媒体,把罪名给我坐死。”
至於罪名坐死之后,下一步自然是將秦墨送进监狱了。
就算秦墨反抗甚至潜逃都无所谓,但,只要他身败名裂了,要怎么磋磨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钱兴文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算盘被秦墨看破,老神在在地將两只手交叠放在面前。
一副“冤枉”的样子:“小秦大夫这是哪里话?你若是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偷窃,我又如何能逼迫你呢?”
“说了半天,我一直在和你摆事实、讲道理,可你似乎才是胡搅蛮缠的那一个啊。”
邵梅凤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將手里的拐杖狠狠砸在地上,一声冷哼:“和他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