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眼看计划败露,索性撕破脸皮,露出狰狞嫉妒的嘴脸:“王勃,今日你主仆二人必有一人要使用骨笔。哈哈哈,从羁春提笔沾墨那一刻,恶鬼已经苏醒了。”
恶鬼苏醒意味着咒术启动,一定要有人使用骨笔写字,如若不然恶鬼便会生生世世缠着俩人。
王勃早就知道自己迟早是死尸一具,怎么会惧怕再死上一次,大笑几声,从地上拾起沾了灰尘的骨笔,刷刷几下写完了一首古七言律诗采莲曲,然后愤怒地掷笔而去:“望大哥二哥在子安死后,不再为难吾儿羁春。”
大哥和二哥面面相觑,虽然计谋得逞了,但是颜面尽失,没有沾到半分光彩。
他们低头瞧着王勃之前写的诗歌:
采莲归,绿水芙蓉衣。
秋风起浪凫雁飞。
桂棹兰桡下长浦,罗裙玉腕轻摇橹。
叶屿花潭极望平,江讴越吹相思苦。
相思苦,佳期不可驻。
塞外征夫犹未还,江南采莲今已暮。
今已暮,采莲花。
渠今那必尽娼家。
官道城南把桑叶,何如江上采莲花。
莲花复莲花,花叶何稠叠。
叶翠本羞眉,花红强如颊。
佳人不在兹,怅望别离时。
牵花怜共蒂,折藕爱连丝。
故情无处所,新物从华滋。
不惜西津交佩解,还羞北海雁书迟。
采莲歌有节,采莲夜未歇。
正逢浩荡江上风,又值徘徊江上月。
徘徊莲浦夜相逢,吴姬越女何丰茸。
共问寒江千里外,征客关山路几重。
题名就是羁春
王勃没有马上离开交趾县令府衙,尽管兄弟之情让他失望,但是对于父亲王福畴他是十分愧疚想念。
王勃离开湖心亭,便即刻赶赴王福畴的卧室,一入内便双腿跪下,行拜寿大礼:“勃儿不孝,年少狂浪,惹了罪状连累父亲贬谪南荒之地交趾。”
王福畴早就看淡了仕途,觉得子孙康乐才是真正的福气,笑着说:“勃儿痴傻了,为父的寿诞是明日。行此大礼,过早过早。”王勃能从洛阳专程赶来交趾,可见他孝心。他离开主座,扶起了最疼爱的小儿子。
这时,王勃泪流满面:“父亲,勃儿要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