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真相!江小八自己都承认了,六娘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他自己!”江狐洋气得脸膛发红,眼冒火光。
只见,金蟾蜍冷冷一笑:“既然没有去看过尸体,就不要着急下定论,走吧。”他转身抓住江小八的胳膊,直直的要往外面走去。
江小八正为姐姐的死而流着泪,悲伤不止。他哑着嗓子,被金蟾蜍拉着走,问道:“去哪儿?”
“去看尸体。”金蟾蜍坚定地说道,熟车熟路地往之前去过的厢房走去。
李章与安宁对视了一眼,也跟了过去,因为他们也是客人之一,肯定能证实江六娘之死与江小八无关。
江狐洋也朝儿子女儿们挥了挥手,命令道:“走!我们也去!”
孟圈圈没有跟随大家离开,他非常有主张的指挥着奴仆,喊道:“来人,锁住结界!所有人都不许离开,等到彻查清楚才能出去!”又四处安排酒楼住处给宾客们,做事有条不紊,决策果断。
李章回过头看了一眼忙碌的孟圈圈,心中觉得如果江六娘真的嫁给了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
就这样,一行人怀着悲痛的心情,赶往了江六娘的厢房。
厢房里,已经有几个戴口罩的妖怪法医,在翻查东西。这间布置成大红色的厢房,依旧喜气洋洋,但住在里面的新娘子已经一脸苍白的躺在了中间的地板上。
美丽的江六娘安详地躺在地上,脚边是一方手帕,周围的家具都按之前的放置着,没有挪动。
江小八第一眼看见姐姐,腿脚一下子软了,瘫坐在门边,痴痴傻傻,流下两行泪水,就好像之前都是大家的传言,自己亲眼见到事实的那种破灭的绝望感。
金蟾蜍虽然没爱过江六娘,但是看见一个相识几百年的朋友真的死了,他也微微叹息了一声。
安宁与李章被这悲伤的情绪所感染,也都心中酸涩难言。
突然伸出一双有力的大手,用力地掐住了江小八的脖子,江狐洋声嘶力竭地咒骂道:“你看看!六娘都被你害死了!你还有脸来见她!”
金蟾蜍不悦地反手握住江狐洋的胳膊,寒声说道:“放手。”他的手隐隐发力,江狐洋吃痛地松了手,恨恨地望着他们俩。
“你没事吧,蠢货?”江小八摇摇头,他的衣领大开,大口喘气,脸色发绀,悲伤地望着愤怒的父亲。
他已经从身怀诅咒的儿子,变成了杀死爱女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