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走开啊!”
意外的被嫌弃了,李章郁闷地挠挠头,难道自己魅力到了让中年妇女羞涩的地步?又或者这个村子特别恪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老风俗?
从妇女那里无从下手,他们继续前行走到了地垄田间。
由于水源贫乏,小麦病怏怏地萎蔫着,田边上有一个皮肤黝黑、骨瘦如柴的老头,抽着旱烟在休息。
“您好!”李章上前搭讪,礼貌地问:“爷爷,您知道黑石山吗?”
”你说啥?“老头惊讶地重复一句,李章耐心地又说了一遍:”您知道黑石山吗?“
没想到老头反应极大,腾地站起来,烟枪也掉在了地上,火星溅了一地。只见那老头连烟枪都不管得,只往反方向逃跑,李章欲追上去,老头又用方言喊道:“别问我!别问我!”这架势好像安宁变回真身要去吃他似得。
李章无可奈何地停下脚步,朝安宁耸耸肩膀。
就这样,接连问了好几个田间耕种的老头,得到的都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怎么回事儿?”安宁蹲在榆树下乘凉,李章用手给她扇风:“白石乡有点奇怪。一听见我们说黑石山,就反应这么大。”
初春的天气,按理说应该还带点寒气,但是阴云笼罩的白石乡却意外地炎热。
这个村子,处处透着古怪。
”黑石山肯定有问题。“安宁拧开汽水,大口灌下去:“你看,这里所有人都瘦成火柴棒,也有点奇怪,而且连一只鬼也没有。”
“他们这么瘦是因为这里的很久没下雨,干旱的土地播种不出足够的食物,更何况豢养家禽的粮食。”李章笑着说道:“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有一背包的零食啊?至于你说的没有鬼魂,也是一个奇怪点。而我说得奇怪是指,你难道没发现种地的都是老年人嘛?”
在其他地方的农村,种地的大部分是青壮年,而白石乡几乎见不到年青人。
安宁把空的饮料瓶丢回书包里,思索着说道:“可能是因为山西省盛产煤炭,大部分劳动力应该在煤矿里。现在,年青人应在矿下作业吧。”
”那咱们等年轻人出矿的时候,再问一问吧。“李章觉得,年轻人的胆子可能会大一点,同龄人之间话语更多一些,不至于避他们视为恶鬼,肯定更能问出点信息。
现在,白石乡的村民们听见“黑石山”就犹如撞见洪水猛兽,而村子里连只可以询问的鬼也找不到,由于暂时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李章和安宁商量了一下,干脆打道回府,明日继续。
由于无数双眼睛在暗地里窥视着俩人,他们不方便使用空间转移,于是只能走原路返回,等过了公路口的榆树,他们再空间转移。
一人一妖还未走到老拱桥,就远远闻见一股米糕类的清香。只见拱桥旁,一臃肿的银发老妇人挑着担子在叫卖:“黄糕黄糕炖肉”黄糕是山西特产,由黄米磨成面粉揉成的粉团,松软香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