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壶城之战爆发还剩两个半时辰...
东南风...
呼...呼...呼...
深夜了,这冷不丁的,怎么就突然颳起了东南风了?
还有这风的呼啸,未免也忒猛了些吧。
哗啦啦...
再伴著海水拍打在礁石的声响...
叮...叮...鐺...鐺...
伴隨著城中铁匠们疯狂打铁的声音...
... ...
龙寰士兵大喊:“快...把这些箭矢和壶全部搬到东城楼去...”
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这么一声,隨后就看见了十几个龙寰士兵,慌里慌张的从城楼下面的库房里冲了出来。
他们大多都是两人为一组,但这也不是绝对,因为时不时的也是能看见三四个人为一组的。
这些傢伙不断地让自己往返於两个点上,一个点在仓房,一个点在城头。
他们每个人都在身后背著一个竹篾编的筐子,筐子里塞满了箭矢与弩箭,单从压在他们肩头上的勒痕来看,这满满一大筐的箭,定是很沉很沉。
就这样,这些背得满满当当的傢伙们,就这样踩著夜色,任由鬢角的汗滑至下巴,然后垂直滴在每个人都胸口,脚面...
无一人在抱怨。
... ...
龙寰士兵大喊:“火油呢?为什么还不把火油搬来?”
和城垛上的他们不同,位於城楼上的傢伙们,一个个的表情看上去要更为焦躁一些。
那些盛著火油的陶罐,就这么被整整齐齐地堆在了一处角落。
咚...
听著这一声的闷响,心里也就清楚了,这些看似不怎么规整的陶罐,早已被火油给填得满满当当。
这些被黄泥封著口的罐子,就这么被士兵们一坛坛地墩在地上,墩在更靠近手边的位置,一旦现场的情况突发紧急,那么手到罐子的这点距离,也不会让士兵们到时候慌了神。
可以说这些火油,就是將士们能不能活下去的丹书铁卷了。
火油尚在,那就说明城头上的守军尚在,而一旦火油没了...
... ...
龙寰士兵大喊:“麻布...你们几个再去问问田大人,看后仓还有没有更多的麻布了...要有的话统统送到这儿...”
麻布?
其实对於一场城池爭夺战来讲,麻布这玩意儿,有些时候真得可以改写一场战局的结果。
別看这玩意儿轻飘飘的好似没什么大用处,可事实上真就如此吗?
如若它真的没有用处,杨彤为何还要费尽心思地去杏山和芒下去借?
如若它真的只是块漏风的破布,那么这些年轻的战士们,又怎么不知疲惫地將它们一捆捆的抱到城楼之上呢?
要知道这玩意儿是很轻,可架不住它是捲起来的,而从现场被堆在城楼內的那些已经卷好的麻布来看,每一捆的重量,怕是都得有个几十斤重。
当然和城头堆放的那些枕木和铁甲来比,这东西是算得上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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