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笑了一声,“我好歹多活了几十年,这点经验还是有的。有问题找你杨哥,总是有办法的。“
小荷站起来,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娇软的尾音:“杨哥,走,上楼。让我好好伺候你一回,算是谢礼。“
我被她拉著站起来,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翠。
她正站在柜檯后面往这边看,看见我转头就抿著嘴笑,大方地冲我摆了摆手:“杨哥,去吧去吧。小荷妹妹技术好著呢,保证让你舒坦。我去催厨房阿姨做菜,等你们完事了,正好下来吃饭。“
我笑著走过去,摸了摸小翠的脸颊:“好,下次轮你来服侍我。今天先欠著。“
小翠连连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嗯,没问题。对了杨哥,中午有特別想吃的菜吗?我让阿姨去准备。“
我在楼梯上停了一下:“隨便做,你看著安排就行。能吃饱就行。“
小翠应了一声,轻巧转身,往厨房方向去了。
我一把搂住小荷的小蛮腰,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她的唇,温软微凉,带著一点薄荷味的唇膏香气。
她微微仰起脸,配合了一下,然后抿著唇,轻笑。
“走吧,“我搂著她往楼上走,压低了声音说,“等下可要好好用力哦。“
小荷俏脸微红,耳根都透出一层淡淡的粉。
她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糯:“杨哥放心,保证使出吃奶的劲儿。“
我看著她微红的脸颊,忍不住又笑了一声,搂著她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推开,里面是一间布置得素雅又温馨的按摩室。
暖黄色的灯光,从墙角的落地灯里漫出来。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艾草和精油混在一起的香气。
小荷让我在按摩床上躺下来,转身去柜子里取了一套乾净的浴袍放在旁边。
她弯下腰,开始帮我按后背。
她的手法確实好,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带著温度,从肩颈一路往下推到腰眼,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些僵硬的肌肉上。
我闭著眼,听著窗外巷子里偶尔传来的车铃声和远处隱约的说话声,整个人正在慢慢地散开、融化。
“杨哥,“小荷一边按一边开口,声音很轻,“你最近是不是很忙?肩颈这里硬得像石头一样。“
“有点。“我含糊地回了一句,没有细说。
她也不需要知道那些复杂的线头——t国的货柜、顾氏的高管、许曼的邮件,这些东西说出来,她也未必听得懂,反而徒增担忧。
她能感觉到我肩颈僵硬,替我揉开那些紧绷的筋节,就够了。
小荷没有再追问,只是换了个角度,继续推。
她的拇指沿著脊柱两侧,一寸一寸地往下按,力道沉稳又绵长。
我闭著眼,渐渐就迷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带著笑意:“杨哥,好了,起来吧。楼下应该快开饭了。“
我睁开眼,窗外的光线,比刚才亮了一些,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带,在木地板上移动了半寸。
我翻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那团堵在肩胛骨之间的僵硬確实散了,整个人鬆快了不少。
小荷站在床边,手里端著杯温水递过来,我接住喝了一口,温润的水滑过喉咙,熨帖又舒服。
走进餐厅,小翠正从厨房端著一盘菜走出来,看见我就招呼:“杨哥,快来,今天阿姨做了腊肉炒蒜苗和酸菜鱼,腊肠炒梅豆,乾锅虾,麻辣毛血旺,红烧排骨,还有你上次说好吃的凉拌耳丝。“
一束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块暖融融的光斑。
我坐下来,小荷和小翠一左一右坐在我旁边。
三个人围著一张不大的圆桌,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让我幸福的有些恍惚。
我夹了一块红烧排骨送进嘴里,肉燉得软烂入味,酱香浓郁,在舌尖上化开的时候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甜。
我冲小翠竖了个大拇指:“阿姨手艺是真好,这排骨燉得比很多饭店都强。“
“对了,其他服务生呢?一起来吃嘛。”
小翠摆摆手,“我们都是轮著吃饭,现在好多包厢有客人。”
我一顿,点点头,不语。
小翠抬手,也夹了一块排骨啃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小荷在旁边帮我盛了一碗汤,放在我手边,什么也没说,但那个动作自然而然的,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饭吃到一半,手机在口袋里不合时宜的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瞥了一眼,竟然是许曼回復的邮件提醒。
我没有立刻点开,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面上,继续夹菜喝汤。
小翠侧头看了我一眼:“杨哥,有人找你啊?不看看?“
“不急,“我夹了一筷子酸菜鱼肉放进嘴里,“吃饭要紧。“
窗外的阳光正暖,巷子里飘来隔壁人家炒菜的油香,混著翠华楼里饭菜的热气,在空气里融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小荷和小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隔壁新开的那家奶茶店,说他们家的杨枝甘露特別好喝,下次要带我去尝尝。
我听著她们说话,偶尔插一句嘴,把手里那碗汤,喝得乾乾净净。
日子嘛,就是这样过的,有明面上的大事要忙,也有藏在巷子深处的小小暖意。
一顿饭的功夫,不用想什么t国的货柜、顾氏的財务报表、许曼的邮件里写了什么。
我只需安安静静地吃几口菜,听两个姑娘聊些零碎的日常。
这大概就是活著的意义。
撑得住大事,也接得住小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