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估摸着也是被公安训两句了事了。
况且她还是那贱妮子的婆婆呢,村里婆婆打媳妇、男人打媳妇的事情多了去了,更别提是骂了。
也没有听哪个公安管得了这事的。
所以,可能就是跟那几个同村人一样被说教几句。
她越想越笃定,其实最多就是被口头教育一番。
想到最后,她这会儿已经完全淡定下来了,脑子里的那根线又搭上了。
她跟小儿子可是那个贱胚子的婆婆和小叔子,他们来这里怎么了?
这是她儿子的房子,什么强闯民宅,侵占他人财产?
在他们这里可不成立!
他们就是回自己的家看看而已,怎么了!
殷国强是她的儿子,她儿子的命都是她给的,自然她儿子的家也是她的家,没毛病。
她殷婆子几乎是在想明白的一瞬间立刻反驳:“这是我儿子的家!
我是他的亲娘,更是那个女人的婆婆!
我带她国强的弟弟一块来这儿住几天不行?
这儿子不在了,这儿媳妇不应该孝敬我?
她可是我们花了彩礼娶进门的媳妇!
更何况她住的是我儿子的房子,她一个外人都能住,我们都是殷家人,她有什么资格不让我们来住!”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就被中年公安伸手打断了:“你这边的问题和他们不一样。
你和你小儿子,黄淑华同志举报你们的是诬陷造谣,导致她名誉受损。
当然了,我们自然不会偏听偏信她一个人的证言证词。
所以,我们这一趟也是为了调查清楚这事来的。
来吧,你们两个先给我们说明一下——
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看见了谁和黄淑华同志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觉得他们在搞破鞋。
还有对方是谁,家住在哪里,都要一一说出来。”
这下殷老婆子有些懵圈麻爪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俩跟同村那伙人的罪名会不一样啊。
这事本来就是凭借多年的“见多识广”才匆匆编造出来的,哪里经得起推敲的?
这让她怎么说?怎么交代!
但是不管怎么交代,都不能如实交代,这事情她还是明白的。
不然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她一个农村妇女又咋知道。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总归不是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她可不想自己一把年纪还要被村里那群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娘们耻笑。
她脑子飞速运转………
可公安可没有给她思考时间的打算,另外一个小公安在自己师傅问完之后,就已经利索地从身上掏出来纸笔,一副等着殷婆子开口做笔录的样子。
殷婆子和小儿子彻底慌了神,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