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有个梳着一条大辫子的老大娘啧啧两声,颇为嫌弃道,
“就这cha、hu、zui能中用?
我咋那么不信呢!
那小伙子瞧着是挺心黑的,以为是个精的,没想到是个蠢的。
别自己当了绿毛龟都不知道,给人当便宜爹还当得挺乐呵!”
又有另外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婶子提出不同看法:“你这怎么就能肯定他不能?没准看着是……嗯……怎么说来着……差强人意……,可是能用呢。”
又有另外一个知晓情况的短发大婶解释,“她当然很有发言权——
她前前后后都嫁过三次,孩子都生了八个了。
男人啥样子能行,啥样子不能行她还不晓得嘛?
还是你能有她经验丰富啊!”
那大辫子大娘听了这话,还觉得是夸自己厉害呢,表情还挺骄傲,叉着腰作茶壶状开口了,
“老娘跟头一个男人生了三个娃,跟第二个没有生,就是他不行,也就比刚刚那个嗯……稍微强点,但是也没一点用。
不然,我这么好的地,他怎么种不出来粮食来。
后来我不跟他过了,这不是又重新给找了一个,后来又生了五个孩子。
你就说我有没有发言权!
老大都说了,实践出真知!
我这都亲身实践了!”
众人听得一个个瞪大眼,嘴巴都能塞下去一个鸡蛋。
大家伙反应过来后眼神乱飞,齐齐往殷婆子小儿子某一处看去。
然后大家伙又七七八八讨论开了,重点是关于这殷家小儿子到底顶不顶用。
“我看悬!”
“我看也是,我家男人不知道比他强多少,他那里那个模样就不像能生出来的。”
“你们别瞎说,没准人家就是天赋异禀呢!”
还有人说:“刚刚他们自己不是说对象怀孕了嘛。
那到时候生下来,看看长得像不像不就行了?
这男的塌鼻梁朝天鼻,单眼皮小眼睛,四方脸厚嘴唇,这些个都是很容易遗传的。
之前我那侄女是学医的,就说过什么来着——
遗传,对了,就是遗传。
就是说啊那些丑的基因特别强大,就特别容易遗传到下一代啊。
如果真是他的种,按照这个先天条件,指定也是个丑的呀!
不然就肯定不是他的种了!”
不得不说,这人的结论也是够简单粗暴。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都很是同意这一种说法。
又有人提出以后可以让父子两人验血型,如果血型一致的就是,不是的话,指定是当了绿毛龟了。
大家伙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讨论的重点严重歪楼了。
明明前一瞬还在等公安啊,讨论着他们蹲不蹲笆篱子的问题呢。
没想到这才一会子话题就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还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
萧知念当然知道他们说的这些都做不得准,不过现在DNA鉴定还没有,好似也要八十年代中期国内才有呢。
不过她也不在乎,她就在边上听那些围观人群的讨论,也实在是太可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