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小伙子挺俊的,当然和男猪脚蒋宝斌相比还差不少。
贾东旭想了想,反问:“妈,蒋哥刚回来,肯定要和嫂子热乎热乎。”
“我这么晚过去,是不是没有眼力见儿呀?”
贾张氏皱眉道:“別那些嗑儿,让你去你就去!”
贾东旭嘆了口气:“那好吧。”
贾张氏把梳子递给他:“快梳梳,呛毛呛刺的!”
自己则走到窗户边,向外窥探。
只见蒋宝斌进进出出的,正忙活呢。
贾东旭一遍梳头一边振振有词:“妈,其实咱们不用这么上赶著。”
“等我把小燕儿娶过门,就全解决了。”
贾张氏一口回绝:“那也不行!怎么的?你就等现成的呀?
“你可是大老爷们儿,挑门立户的,就得拿出个样儿来!”
“什么都指望媳妇儿,那要你有什么用?”
贾东旭討好地笑:“我就上班儿挣钱唄。”
贾张氏剜了他一眼:“你那是出傻力气呢,没出息!”
“不行,回头我得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你呀,就是油梭子发白—短练炼!梳完了快去!”
“哦。”贾东旭闷闷的应一声,出门了。
贾张氏看著贾东旭在蒋宝斌家门口喊了一声,然后进门去。
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阎埠贵回到家,把已经迷糊了的媳妇儿叫醒:“孩儿他妈,给你样好东西。”
“什么呀?”
“你肯定没吃过。”说著把一颗东西塞在她手里。
阎埠贵拿了枕头把刚两岁多的阎解放夹住。
再把蒲扇横在上面,遮住他的小脑袋,这才把灯打开。
阎埠贵媳妇翻来覆去地看:“这什么呀?嘟嘟赖赖的。”
“嘿嘿,露怯了吧?这就是荔枝!”
“啊!”阎埠贵媳妇惊叫出声,回头看看二儿子,睡得正香,没受影响。
这才压低声音问:“这就是杨贵妃吃的那个?”
“没错儿,过去我在东安市场见著过,忒贵啦!捨不得买。”
“这回算是尝鲜儿了,还別说,味儿就是不一样。”
“那我也沾沾光!”女人眉开眼笑地说。
“,这个怎么吃呀?扒皮儿吗?”
“对,扒皮儿直接吃就行,有核hu啊,別硌牙咯。”
阎埠贵媳妇细细的品尝了一番:“还別说,真甜!味道也特殊。”
阎埠贵得意地从兜里又掏出4个来:“去的人,都给分4个。”
“当场吃一个,剩下的带回家,完了以后盘子里还剩一个。
“我手快,就给拿回来了,赶明儿给老大、老二都尝尝。”
“好好好,还是你厉害!”
“还有这个呢!”阎埠贵说著又献宝一样掏出好几把瓜子来。
阎埠贵媳妇笑得更加开心:“这个蒋老三可真真阔呀!拿这么多好吃的招待你们?”
“还有这荔枝哪来的?难道是他从南边带回来的?”
“可不嘛,说是正赶上开完会,买完直接就上火车了。”
“不然这东西可搁不住。”
看著媳妇吃完后,甜嘴巴舌的,阎埠贵不禁嘆了口气。
“谁都没长前后眼呢,谁能想到蒋家老三能有今天的成色呀?”
“早知道,过去跟他好好处,现在可就能借上力了。”
“你看看老太太,这两年得了他多少好处。”
“哎呀,你就別念叨了,又不是神仙,谁能未卜先知啊?”
“再说,咱们就不错,你看看老蒋家,八成这会儿呕得都睡不著觉吧。”
“噗嗤!”阎埠贵直接笑出声,“对对对,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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