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
“啥?”店小二一听立刻不服了,很有气势的立刻给呛声回去,“我说掌柜的,您怎么能让我这样的人才去待在那烟熏火燎什么话都不用说的地方,这是大材小用你懂不懂?”
“你……”张掌柜的一挥手,这回店小二可学乖了,立刻就抱着头躲到一边去了,“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我乖乖干活去还不行么?”说着把标志性的毛巾往肩上一甩,提着长嘴茶壶给客人倒茶去了。
“就知道耍嘴皮子……”张掌柜哼哧一声,甩了下袖子重新走回柜台后头,拿过算盘正准备清算今天的收入。
没想到店小二这时却又飘飘悠悠的晃过来了,而且还一脸神神秘秘的用手挡住自己的嘴巴小声的喊了句,“掌柜的。”
张掌柜的一抬头,见又是店小二,刚想开口骂他给狗血喷头,却不料店小二比他更快一步把心中憋了很久的话给说了出来,“掌柜的,我劝您还是先到里间去一下吧,您额头上再这么顶着一堆墨水,咱这店里的客人可都要笑断肠子,而您的名声明天可能就要传遍整个京城了。”
什……什么?
听闻这话,张掌柜的双眼蓦地瞪大,急急忙忙的往自己额头上抹去。再拿下来一看,整个手心都黑了。原来他刚刚感觉到额头一凉就是这么一回事,安二少把他用来记账的毛笔拿来当画
客栈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大夫,我的鼻子没问题吧?”长春医馆内,接受完老大夫诊治的安乔亚手里拿着从大夫的老婆那儿借来的小铜镜对着自己已经贴上薄薄一层膏药的鼻子左照照右瞧瞧,啧啧,还好血已经止住了,不然顶着一张被血弄模糊的脸可是件很恐怖的事诶!
“呵呵呵……没事没事,”白胡子慈祥的老大夫背对着安乔亚笑呵呵的收拾着自己行医的行头,“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姑娘就放心好了。只要记得在接下来的三天坚持敷药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