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劲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你等我找找。”
望著裂口女拿起手机噼里啪啦一阵搜索,隨后她的声音再度响起。
“知识是不分对错的,它就是知识,至於学到它的人要用它去干什么,和知识本身没有关係!”
”
“”
一时间,车子里两个人一个怪谈都想不出反驳裂口女的理由。
“哼没话说了吧。”
宇都宫听白轻笑著摇摇头,没想到裂口女还是这么个性子。
確实不太聪明,但直来直去,也更容易乱拳打死老师傅。
有了这么一通打闹,三女也没有出现上杉清一担心的相顾无言。
只是研究的话题很快就跑偏了,一度听得上杉清一直瞪眼。
“怪谈有生理期么?”
这是宇都宫听白拋出的问题,围绕这个问题,裂口女和雪女得出了不同的答案。
雪女的答案是有的,但是很长,而且一般会时隔十年左右不等。
裂口女就不用想了,压根就没有那玩意儿。
也因为这一个问题,几女的討论就彻底停不下了。
“人类女性来的是血,雪女来的是什么?”
听著宇都宫听白的询问,雪女虽然有些害羞,却还是低声说出了答案。
毕竟,研究这个话题,也有有助於自己了解怪谈和人类的区別。
“应该和人类差不多吧,感觉是妖怪这些年身体自然代谢的產物。”
“那是什么?”
裂口女好奇的追问让雪女脸色一片羞红。
“你就说嘛,清一以后还不是要知道的?”
雪女闻言看了眼认真开车”的上杉清一,还有通过后视镜好奇看著自己的宇都宫听白。
“应该与人类差不多,都是污秽,只不过是妖力夹杂著些许血液。”
“哦顏色呢?”
“...蓝色的。”
“哦”
“那家里以后得给你备一点卫生用品。”
裂口女的直言不讳让雪女本能的有些害羞,但也只是害羞,毕竟就如裂口女所说的。
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也不在乎这么一两天或者一两年。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彻底盖不住了。
因为裂口女的存在,虽然很多事情她想不明白,但是裂口女有一个优点。
那就是她会问,问不出来,她会去查。
很快三女就对彼此有了一个足够深的了解,裂口女和雪女知晓了宇都宫听白身为残疾人的生活方式,宇都宫听白了解到了作为怪谈的种种区別。
只不过裂口女的有些问题,哪怕是宇都宫听白都有些招架不住。
很快来到茨城,隨著那片疑似有人鱼的湖泊展露在眼前,车內的几人都注意到了河流上的异常。
“好浓厚的怨力...”
夹杂著猩红的怨力在游荡在河水中,看起来好似顏色诡异的水草在隨波摇晃。
来到河流近前,除了上杉清一这一方,还有警方以及大批驱魔人士赶到了这里。
毕竟出了这么多条人命,已经判断是超自然力量,警方没道理不联繫专业人士来进行处理。
看著將宇都宫听白抱下车的上杉清一,还有站在他身旁的雪女与裂口女。
警察们看不出两人的底细,在场的驱魔师们可是心中一稟。
这是哪个大家族的人,居然能够同时拥有两个,不对,是三个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