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太子猛地吐了一口血出来，这可是把言欢他们吓了一跳。

言欢慌张地放下了手中的绣棚，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了上去，扶住了太子，“殿下！”

陆风他们也全都围了上来，“殿下！”

“无事。”太子摆了摆手，全福公公赶忙递上了帕子，他接过，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言欢又拿了过来，微微踮着脚尖，为他细细地擦拭着。

太子坐了下来，他知道，他知道七皇子这是在逼他出手呢，若是他有什么动作的话，那么，晋高帝就会什么都不顾，直接将他杀死，连将来都不会有！

如今的情形，说不定还会有他日再起复，那是名正言顺，不是吗？

夜渐渐地深了，太子吐了血后就让他们都出去，自己一人坐在屋子里，没有燃灯，只是这么坐着，静静地想着。

犹豫了许久，言欢还是轻轻地推开门，进了内，悄声走到了他的身边，跪坐下来，将头靠在了他的腿上，仿佛一只在安慰主人的小猫咪，贴心又乖巧。

什么也不用说，她想，他会明白的。

太子缓缓地抬起手来，温柔地抚了抚她的长发，叹息了一声，他问：“小欢儿，你可觉得孤无用？”

“殿下，这世间有诸多事本就难以言说，无用与否也难以判断。但，我觉得殿下太喜欢硬撑着了，若是真的做不到，偶尔做个无用之人又有何妨？若这天底下全是一群有用之人，那又会是何光景呢？该多无趣啊。”言欢轻声细语道。

听到这话，太子轻轻地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是孤的小欢儿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