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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器穿透心脏，鲜血染透土壤。微露的天光在混沌的黑暗中，在地面上反射出殷红的光。

他蹒跚的步伐仿佛把每一步都拖成光年般遥远，终于才走到那具尚且温暖的尸体面前。

这是第五次。

说冷血也好，说麻木也好。面对这样的场景，第五次面对这样的场景，他早就没有了当年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的心是一团火，熄灭了，又被风吹起。火星在灰烬中跳动，最后又恢复死寂。

“璃儿。没关系。再来一世，你会活下来。你不要放弃，我也……不要放弃。”

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阵门在幽深的暗紫色光芒中浮现而出，他抱起那具尸体，向门走去。

黑暗的空间外忽然响起呼唤他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义无反顾。

现在的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