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书店,看到那本红酒品鉴大全,里面介绍了其他的洋酒……
又正好提到了威士忌一般是40到60度之间,而她又正好想试试40到60度,到底是有多猛烈……才喝了两杯。
果然无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昼夜狠狠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两下,突然想起一件特恐怖的事情。
她瞬间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镜子,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检查了一遍。
很好,完整的,连鞋都没脱。
摸了摸胸膛前的裹胸衣,还是硬邦邦的一片。
还好还好,裹胸衣毕竟是从昼家里面带出来的,质量还好,而且不吸水,清洗特别方便,把上面一层汗抹了就可以了。
而且摸上去比较硬。
应该没暴露……
所以这到底是在哪儿……
垂着眼帘,迷迷糊糊的推开房间门,扒着栏杆懒懒的往楼下一看。
眼中倒映的,是在厨房外,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男人。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昼夜的视线,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
冰冷且危险。
是昨天晚上那个男人。
神奇的是,那男人手腕上竟然还系着个哨子。
他挺凉的朝楼上的昼夜望了一眼,收回视线,把手上的东西放到餐桌上。
然后手腕一抖,把哨子握在手里。
“嘟”刺耳的哨声让昼夜不禁皱起了眉头。
“下来,别在上面了……你叫昼野是吧。”迟戒渊确认了一下。
“……昼夜。”昼夜本来想对哨声抗议一下,听到后面那句话,又硬生生的换了另外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