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值+50来自聋老太太】
平白收割了一波功德值,李爱国心情大好,转身回了自己屋,生火做饭。
吃完晚饭,他照旧骑上自行车,去夜大上课。
就在李爱国在教室里学习的时候,陈武德也离开了轧钢厂宣传科组织的学习班,骑上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半个小时后。
他出现在了皮条胡同的一处偏僻的屋子前。
门刚关上,一道娇媚的呢喃声就传了过来:“老陈,这几天咋来这么晚啊?”
“还不是李爱国那孙子害的,天天要去学习班!”陈武德气呼呼的坐到了椅子上。
“你不是说在轧钢厂根基深吗?怎么连个卡车司机都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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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走了过来,语气里带著点嘲讽。
她在屋里没穿多少,就一件单薄的碎花短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没系,领口松垮垮的,透著股风尘气。
陈武德被她这模样勾得心里一酥,火气消了大半,耐著性子解释:“换成一般的卡车司机,我一封举报信过去,早就把他关起来了。
可李爱国这小子邪门,在路局有点名气,安全科那边也得掂量掂量,不敢轻易动手。”
他顿了顿,眼神阴势地补充:“你放心,这次就算搞不倒他,也够他喝一壶的,总能出我这口恶气!”
“你写了举报信吧?不怕被人发现是你搞的鬼?”
“哎吆,小娘子,你还担心我啊,你放心吧,我用的手段別说是路局领导了,就算是派出所的同志来了,也调查不出来。”
女人秀眉紧蹙,不耐烦地扒拉开他的脏手,娇嗔道:“好好说话,动什么手!”
“嘿嘿,这不是想你了嘛。”陈武德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女人脸上泛起红晕,却带著点恼怒:“別碰我!我让你帮我办的事儿,你还没办妥呢,你还算个男人吗?”
“別介,你不就是想进轧钢厂当广播员吗,你放心,等我腾开手来,就帮你操办。”陈武德嘿嘿一笑:“我帮你办这么大一件事,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啊。”
女人轻巧地从他身边躲开,狡黠地笑了笑:“我上次不是谢过你了?想留下来,十五斤粮票。”
陈武德瞪大眼:“十五斤?我可是老客户,你不打折扣就算了,怎么还涨价了?”
“看你这话说的,以前我每天能接其他客人,现在只跟你一个,我不涨价吃什么啊!”女人双手掐腰,理直气壮。
陈武德无奈的摇摇头,要是换成別的半掩门子,他现在已经拔腿离开了。
只是这个名叫小春花的,在解放前就是八大胡同里的头牌之一,身子软得跟一滩水一样,压根捨不得啊,捨不得。
小春花见他磨磨蹭蹭,渐渐不耐烦了。
她拢了拢耳边散开的髮丝,斜倚在床上,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了勾:“给不给?不给就赶紧滚蛋,別耽误老娘睡觉。”
十五斤粮票对旁人来说是巨款,但对陈武德这个技术科副科长而言,虽说肉痛,可他有自己的来钱路子,倒也能拿得出来。
“別急啊。”陈武德从兜里摸出一把粮票,拿在手里数了数。
“拿来吧你!”小春花一把抢过粮票塞进衣兜,脸上重新露出娇媚的笑。
“你这小贱蹄子————”陈武德也不生气,淫笑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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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李爱国来到卡车运输队的时候,马铁手带著几个专家已经赶来了。
其中一个专家看到李爱国,眼睛唰地亮了,快步迎上来,主动伸出手:“爱国,是我啊,老刘!咱们在路局见过面的!”
他握著李爱国的手,激动地说:“真得好好谢谢你!你设计的那四不像”太好用了,我们京城汽车厂这半年来,已经组装了一千多辆,供不应求啊!”
见刘工拉著李爱国热络地閒聊。
旁边的刘干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凑到马铁手身边低声说:“科长,咱们是来查案子的,不是来敘旧的吧?”
“噤声,爱国同志设计出了四不像,值得获得这样的尊重,我们调查按子是为了避免类似的悲剧发生,不是为了整人,明白吗?!”
马铁手狠狠的瞪了刘干事一眼。
他也不愿意相信李爱国鼓捣出来的四不像有质量问题。
但是刘干事提供的那封介绍信上言之凿凿,连哪种材料有问题,都指出来了,路局安全科也不能不调查。
李爱国跟刘工寒暄了几句,指了指旁边的“四不像”,开门见山:“刘工,別耽误正事,咱们开始吧。”
他又回过头对李爱国说:“爱国,等会儿还得麻烦你在旁边指点几句。
我们初步看了下,这辆四不像”好像经过后续改造,跟我们厂组装的標准版不太一样。”
李爱国应了一声,站到了一旁。
专家们立刻拿出工具,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