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拳砸在血棘剑上,那柄山寨剑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砸得弯折、碎裂,碎片四溅。
拳势不减,继续轰在臝分身的胸口。
那臝分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砸进一座土丘中,激起漫天黄尘。
“就这?”
蚩尤收回拳头,不屑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污。
另一边。
成年炎帝的赭鞭已经点在了右边那个臝分身的眉心。
那赭鞭看似普普通通。
但点在眉心的一刹那。
臝分身只觉得一股磅礴的生机涌入体内。
与他体内的血怨之力剧烈冲突,就像在伤口上撒了盐又浇了醋。
“啊!”臝分身发出凄厉的惨叫。
生机与死气在他体内交战。
他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了。
身躯开始扭曲膨胀,露出血藤的本体。
但炎帝不给他任何机会,赭鞭轻轻一压。
那团血藤便被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蚩尤也走了回来,一脚踩在另一个臝分身的残躯上:
“留口气,老炎别弄死了。”
“知道。”炎帝点头。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十息功夫。
两个臝分身,一个被镇压,一个半死不活地踩在蚩尤脚下。
年轻的炎帝和蚩尤站在一旁。
俩帅小伙的嘴都张成了“O”形。
年轻炎帝手中的石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都没察觉。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自己”。
那从容的、轻描淡写的、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的姿态。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我以后能这么强?
年轻蚩尤则更夸张。
他蹲在成年蚩尤旁边,仰头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睛里冒着星星:
“那一拳,教教我呗?”
“先把你那破斧子扔了。”
成年蚩尤瞥了一眼年轻蚩尤手里那把普通的青铜战斧。
“九黎的战士,信的是拳头,不是铁块。”
年轻蚩尤二话不说,哐当一声把斧子扔了,满脸期待。
许谪仙看得好笑,但正事要紧。
他走上前,将被镇压的两个臝分身残魂收入九鼎。
然后转头看向年轻炎帝和蚩尤,问道:
“这臝怎么会有两个?”
“都是分身吗?”
年轻炎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对,他的真正坐镇轩辕丘。”
“是一株巨大的血藤,盘踞了整座山丘。”
“而且不断汲取阪泉和涿鹿的战魂怨念。”
“只要有战魂怨念,他就能源源不断地制造新的分身。”
年轻蚩尤也补充道:
“我们部落的老人说,那株血藤每隔三百年就会开一次花。”
“花开的时候,整座轩辕丘都会被血光笼罩,然后就会有新的分身走出来。”
“每个分身都带着一部分真身的力量,虽然比不上真身,但也很可怕。”
“花开?”许谪仙挑眉,“上一次开花是什么时候?”
“大概……”
年轻炎帝想了想。
“二十年前开过一次,走出了十三个分身。”
“已经陆续被我们和九黎斩杀了十一个。”
“加上今天这两个,应该还有一个在外游荡。”
“哦?”许谪仙和嬴政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