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生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开口询问。

“天狐族来此！自然是办重要的事情！你无需多问！”

“你只需知道，如今我已经答应与天狐族合作，已经是盟友！”

“只要此事成功，天狐一族就会支持我应天书院！”

“届时有天狐一族相助，我人族地位將大涨，我应天书院在人族的分量也將远超其他两大势力！”

“这种解释可够？”

此话一出，场上一片譁然！

“什么？我们竟然与天狐族合作了？”

“太好了！有天狐族相助，我人族无忧矣！”

“我人族要崛起了！”

“你想什么呢？你不要忘了我人族之所以变成这般模样，就是这些超级势力造成的！他们会安好心？”

……

一时间，场上有欢呼，有质疑，各种声音不绝於耳。

实在是人类被压制在一域太久了，需要一个机会崛起。

听见下方的议论声，秦云生和身后几名长老皆是皱起眉头！

他们知道的东西远比其他人多得多，三先生如此做，无异於引狼入室！

“三先生！不知我应天书院如何与天狐族合作？”

这时，其中一位长老开口！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让场上安静了下来。

他身后几名长老虽未开口，但目光同样落在郑玄极身上，等待一个答案。

郑玄极没有立刻回答，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眾人！

最后他微微侧身，朝月綰拱了拱手：

“天狐族的条件，还是由天狐族的道友亲自开口比较好。”

月神轻笑一声，缓步上前。

她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盪开一圈无形的涟漪，如同踩在水面上。

周围的空间在她步伐下微微扭曲，修为稍低的弟子只是多看了她两眼，就觉得头晕目眩，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应天书院，北原境三大势力之一，人族领袖，传承万年。”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得好听是三大势力之一，说得难听不过是在夹缝中求存罢了。”

秦云生面色不变，但眉头微微皱起：

“阁下有话直说。”

月神並没有理会他，不过脚步停了下来：

“天狐族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条，应天书院併入天狐族，成为天狐族在北原境的附属势力。”

“天狐族会提供庇护，提供资源，帮你们发展。”

“你们依然可以保留书院之名，但一切行动需听从天狐族调遣。”

“此外还需將我天狐族丟失的至宝交出来！”

此话一出，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附属势力？那不就是要我们做天狐族的附庸？”

“开什么玩笑！应天书院立派数万年，从未做过任何势力的附庸！”

“天狐族虽然强大，但也不能如此羞辱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

郑家那边的人没有开口，面色各异。

有些人低头不语，有些人目光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

秦云生缓缓开口：“第二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