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辰伸出白皙修长的中指,她无名指已经戴上了戒指。
戒指戴上后,她摸著戒圈上的刻字,问:“刻的什么?”
“你猜。”
“我不猜,你说。”
“自己看……”
冷焰火在这一刻燃起来了。
从沙丘脚下开始,沿著沙脊线一排一排往上亮。
银白色火焰在沙面上安静地燃烧,沿著沙脊线蔓延,从脚下一直延伸到沙丘顶上,在两个人周围围成一个半圆。
柚子在冷焰火亮起来的时候欢呼了,跑过去蹲下来伸手想摸,被欢欢拉住了。
“姐姐,火不烫的。”柚子的手悬在焰火上方,“温温的。”
“不烫也不能摸。”
温若筠举著手机,镜头对准了沙丘顶上。
冷焰火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看著屏幕里那两个人,眼底似有一丝羡慕。
女人站在冷焰火围成的半圆中间,左手握著右手,两枚戒指交替地闪著光。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哪句?”
“戒指上刻的字。”
“没学。”靳楚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你教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认识你这几年,你教会我很多,也让我收穫了很多。”
“老婆,相信我,我们会永远幸福。”
梁晚辰把脸埋进他胸口,“嗯,我信。”
他的手在她后背慢慢抚著,从肩胛骨到腰窝,碰到铃鐺,叮叮噹噹的。
柚子和欢欢跑回来了。
柚子跑在前面,欢欢跟在后面,两个人气喘吁吁的。
柚子仰著脸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爸爸,你刚才是不是又跟妈妈求婚了?”
“嗯。”
“妈妈这次答应了吗?”
在孩子们的印象中,今年过年在海南,宝宝求婚,好像妈妈並没有答应。
后来,在民政局求的那次婚,孩子们並不在场。
梁晚辰从靳楚惟胸口抬起头,眼睛还红著,唇瓣微张:“妈妈答应了。”
柚子高兴地跳起来,拉著欢欢的手转圈圈:“我就知道。”
欢欢被她转得晕乎乎的,“我早就知道了,妈妈肯定早就答应爸爸了。”
“你忘了他们早就领了结婚证么?笨蛋柚宝。”
柚子拍了拍自己的头:“对哈,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妈妈。”
欢欢停下来,看著梁晚辰:“我以后找另一半,要照著妈妈的標准找。”
梁晚辰蹲下来,和欢欢平视:“为什么?”
欢欢:“因为妈妈每天都很开心,和爸爸在一起之后,妈妈每天都笑。”
柚子鬆开欢欢的手,跑过来挤在两人中间,仰著脸大声说:“我也要照著妈妈的標准找!”
然后想了想,补了一句,“但我不要找爸爸这样的,爸爸太凶了。
我要找个温柔的,像妈妈一样的。”
靳楚惟低头看著柚子:“我哪里凶了?”
“你刚才瞪我了。”
“我什么时候瞪你了?”
“就刚才,你看,你又瞪了。”
梁晚辰笑出了声,摸了摸女儿的脸,“柚宝,爸爸其实一点都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