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其他人的原因在里面,完完全全就是因为她,
他不想她过得太艰难,不想她压力太大, 希望她拥有自己的人生,能够轻松的生活,追逐自己的梦想,不向生活屈服,被家庭绊住手脚。 他知道他的帮助会给她带来压力,也照顾了她的感受, 不仅在借款上让步,又在私下里偷偷做这些事,努力的维持着她的自尊心,保护着她们之间脆弱的平衡。 这说明他是在意她的,也在意她们之间那不管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总之他就是在意,所以他做了, 背着她,用了她不知道的方式。 要不是她神经错乱,脑子搭错线胡思乱想发现了真相,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做的这些事, 他本可以拿这些来博取她的好感,但他没有, 她努力不让她们之间掺进杂质,他也在努力保持她和他之间的纯粹。 蒋南孙亲手杀死的过去的那些天真的想法又重新活了过来,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纯粹又美好的感情,只有真诚,没有算计,为了对方甘愿付出一切又愿意默默承受。 这是过去象牙塔里蒋南孙对于感情的所有追求,但在她和章安仁分手的那一刻被她亲手杀死,她的天真被现实无情的击碎。 算计,权衡,吝啬,说教,甩锅,花言巧语,嘴上永远动听,行动永远丑陋, 这是蒋南孙从章安仁那里得到的一切,也毁灭了她的少女真心,她对感情的所有美好希冀。 她以为那就是现实,那就是人生,那就是情感的常态,感情里总逃不过这些东西的, 她以为纯粹的感情并不存在与现实里,也与她越来越远。 但现在,她发现,她自从分手后,就一直被她梦想中的那些包裹着, 那个她失去一切的开始,也是她得到的开始。 那些被她丢掉的东西重新找了上来,拥抱着她,给她温暖,给她幸福,她却毫无察觉,自顾自的闷头向前冲,忘记停下来看看身边的风景。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慢慢来...” 脑海中回荡着男孩温和的话语,蒋南孙的眸子渐渐湿润,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心中翻涌的情绪渐渐被平复。 人生还长,她全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的梦想也不再是过去那样遥不可及,她正在踏在梦想的道路上,她应该高兴才对。 就像他说的一样 ‘好好工作’ 这是对她的期许,也是对她未来的祝福,他在为她的梦想扫清障碍,他在期待着她梦想实现的那一天,那她就‘好好工作’去回应这份期待。 脸上升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温婉的面庞带着淡淡的俏皮,眸光闪烁 “那好好生活呢...” “南孙!南孙!” 身后传来呼声,蒋南孙从情绪中惊醒,回头看到那张熟悉的美艳面庞,此刻带着明媚的笑容冲她招手,是她的好闺蜜好姐妹朱锁锁。 “不是不让你过来了吗?奶奶呢?” 蒋南孙温婉的笑着,父亲的突然苏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拜托闺蜜帮忙照看一下奶奶,以免老人过于激动出现什么问题。 “在病房里,奶奶知道叔叔醒了以后在家里就待不住了,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朱锁锁挽住蒋南孙的手臂撒着娇,脸上是开心的笑容,她为闺蜜感到高兴。 “好吧,知道你尽力了,奶奶的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辛苦你了”蒋南孙宠溺的刮了刮闺蜜的鼻子, 她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就能够理解彼此,对于生活崩塌以后闺蜜对她的帮助和不离不弃,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是她的家人。 “没事,叔叔醒了我也高兴,这下你能轻松多了” 朱锁锁对于自己闺蜜这段日子吃的苦也是非常心疼,这些日子工地公司两头跑连轴转,人都快瘦了一圈, 但人力有限,她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了,不过好在如今人醒了,苦日子也算是看到希望了, 她由衷的感到高兴,但还是有些担忧闺蜜的状态,刚才她一个人独自立在窗边与世隔绝,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升而去,让她有些害怕 “你刚才在那里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听见” “我啊,刚刚想通了一些事情”蒋南孙回首望了一眼窗外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明月,嘴角含笑。 “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开心?和我分享分享呗?” 朱锁锁看着蒋南孙嘴角的笑容,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笑了出来。 “秘密~”蒋南孙伸出纤长白皙的食指轻轻贴在了闺蜜柔软的唇间,俏皮的笑着。 “蒋南孙,你变了...你现在连我都瞒着了,都有秘密了”朱锁锁满脸幽怨,控诉着闺蜜的行为。 “你早晚会知道的,这些事得你自己去想,我告诉你不一定是好事” 蒋南孙眸中带着淡淡的迷惘,虽然事情在往好的方向走,但她和她以及他之间的未来到底会走向何方,她也不清楚, 但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感情中的事得自己想通,别人的观点永远不及自己的亲身体验, 她的想法带着她的主观意念,不一定适合朱锁锁,就像朱锁锁的行事风格不适合她一样。 她们虽然亲密到不分彼此,但终究是不同的,朱锁锁的人生应该由她自己去体验,去选择,那是她的权利。 “到底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还和我有关?”朱锁锁被说的一脸懵。 “说了是秘密了,当然不能告诉你,走啦,去看看奶奶,她不能太激动的”蒋南孙笑着推着闺蜜的肩膀,走向了病房。 “你就和我说说呗?这里是医院,奶奶不会有事的,阿姨还在看着呢...” 朱锁锁纠缠着蒋南孙,她是真想知道蒋南孙思考的那么认真的事究竟是什么,居然还和她有关, 她可是很少见她这么入神的深思的,就连和章安仁分手,蒋家出事她都没这样过。 “我、才、不、高、诉、你~” 蒋南孙冲着朱锁锁做了一个鬼脸后快步跑向了病房,不给朱锁锁继续刨根问底的机会。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等等我!”朱锁锁快步跟了上去。 空旷安静里回荡着二人的脚步与嬉闹声,一如往昔。 次日,张平安在机场接回了从淄市返回的许红豆,给他带了一大堆特产,许父许母惦念女婿,特意去搞的一些魔都不好买到的东西。 二人小别胜新婚,如胶似漆的黏糊了两天就被许红米揪了起来,许父许母带的东西有她的一份。 酒店现场,张平安和许红豆聊着工程进度,一辆奔驰E300缓缓停在二人身边,戴着墨镜一身职场风穿搭的许红米下了车,摘下墨镜挑眉看着二人 “我说见你们两个大老板一面比见国家领导人还费劲啊?” “说的好像见你容易似的”许红豆给了姐姐一个白眼。 “红米姐”张平安笑着打招呼,无视了许红米的挖苦,他是跟着许红豆吃的亏,姐妹两个人见面说话超过三句就开掐,他属于池鱼。 许红米迈步走了过来,相比于在云省偏度假休闲的贵妇风穿搭,一身定制职场套装更显许红米的气质。 强势,自信,气势逼人,一眼望过去就是顶级高管,领导中的领导,天生的女强人,心智稍微弱一些的几乎瞬间就会被压制,心理上就会弱了一筹。 她天生就比较自信强势,后来的工作进一步强化了这方面,她的公司是做风投的,她是总经理,每天面对的是各种高压谈判,不强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