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最难受的是宋春兰。
这么给自己治病,实在是闻所未闻,羞得脸上发烧。
最尷尬的是,段炊烟还在旁边看著。
她瞬间有种被曝在阳光下的感觉。
段炊烟看到旺財的手触到別的女子身上,心中真是五味杂陈,酸味儿居多。
不过,旺財刚才已经说明了,她也只能气呼呼的看著。
“哼。”
半个小时过去,她实在难以忍受,哼了一声,气呼呼挑帘子出去。
眼不见心不烦,她觉得还是不看的好。
旺財手心交织的灵气不断挥发。
灵气入体时,宋春兰浑身泛起暖意。
原本发颤的身子渐渐平稳,呼吸从微弱细碎变得绵长。
隨著时间推移,灵气入体的越来越多,她的气息也足了起来。
此时,她已经能够自由伸胳膊抬腿,已经能够行动自如。
不过,此刻她还是十分难受。
毕竟,旺財给她治病的同时,不断的剐蹭,已经激起她的某些感觉。
臥槽!
看她脸色不对,旺財一惊。
马上意识到不妙,旺財急忙收手。
给她治疗到这种程度,已经好了七八成。
即使不再管她,过一段时间也会自愈。
“別走。”
旺財刚要下地,被宋春兰拦住。
“不好意思,我尿急。”
旺財心里一紧,一边说著,快速下地。
旺財这两年,虽然不能说阅女无数,也是经验丰富。
从宋春兰的表情和呼吸中就能看出来,她已经动情。
此时不走,等会儿就走不掉了。
他真的不想和宋春兰这样的女人掰扯不清。
“快点回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宋春兰虽然不满,却也没办法。
毕竟,人在三急时,什么也做不了。
臥槽!老子要是回来,还能走得掉么?
旺財不敢多说话,也不敢多停留,急忙逃出去。
“大恩人,兰兰咋样?”
刚出屋门,宋守田就迎上来问道。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旺財小声说道。
“你可真是我们宋家的大恩人啊。”
宋守田说著,两腿一软,又要大礼感谢。
“別別。”
旺財眼疾眼快,急忙扶住老头儿。
“旺財老弟,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无以为报,从今以后,有啥事儿儘快开口……”
宋来峰没钱,只能拍著胸脯画大饼。
旺財也不需要他报答自己,就笑著说道:
“举手之劳,不用那么客气,她还没好利索,休息两天就完全好了。”
旺財说著,伸手抓住段炊烟的手腕,转身就走。
“哼。”
段炊烟脑海里总是闪现出旺財给宋春兰治病时的情景,看到旺財就哼了一声。
不过,恼火归恼火,看到旺財要走,她还是屁顛屁顛的在后面跟著。
“刘旺財,你这些天都干啥去了?”
刚出大门,段炊烟就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起来。
“嗤,我干啥还用向你匯报?”
旺財嗤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看到旺財说话口气生硬,段炊烟立马软了下来,撇嘴说道:
“人家还不是担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行啦,我还有事儿呢,你快点回去吧。”
想起昨晚曹凤娇说的话,旺財著急往回赶,扭脸对段炊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