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三分歧

“鬼修体系进展这么快，確实出乎意料。”苏凡缓缓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池边缘划过，“这意味著，单纯依靠现有的信仰符籙体系，確实不太好打擂台。”

“不过，这样也好。”苏凡眼中锐光一闪，“压力越大，突破的可能性也越大。霓虹人骨子里有那种菊与刀的极端性，绝境之下，或许真能逼出点有意思的东西。帮助神道符籙体系发展，况且，鬼修体系强是强，但它的强建立在掠夺、

痛苦和毁灭之上，反正不管鬼修还是信仰，走上这两条路只能是提线木偶！”

“话说內气武道还没有推演出来后续內容吗？陈阳这个开掛的傢伙万象岛受刺激了，发狠的修炼。现在已经武道八段了，再进一步就到武道九段，彻底走到內气武道的极限了！面临无路可走的境遇了。你那鬼修超凡体系都退演出可以吊打武道九短的鬼將了，內气武道上也用点心好不好。”苏凡换了个话题。

“內气武道”天道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似乎带上了一丝更复杂的意味，“推演从未停止，但它的性质与鬼修、信仰两条路都不同。鬼修体系以外部掠夺和极端情绪为薪柴，你知道九州岛目前杀的人头滚滚，死了数十万人，真正达到鬼將这个阶段的也不过几百个！完全是以战养战，竭泽而渔带来的快速发展。信仰体系以集体意识和概念锚定为根基，二者某种程度上都可以速成，至少在前期和特定条件下。”

“但內气武道，本质上是对个体生命潜能的系统性开发。它更正统，也更缓慢。从气血搬运到內气滋生，从贯通窍穴，每一步都依赖个体资质、心性、资源以及水磨工夫。陈阳能到武道八段，除了他自身的天赋和努力，这几乎是个不可复製的特例。刚开始確实没想到有人天资可以强到这个地步，我的推演速度跟不上他的修炼速度。说不定陈阳自己就可以走出新路呢？那小子不是叫嚷著为了要开闢新的道路。”

苏凡点头表示理解：“所以，不是你没推演，而是內气武道本身的特性决定了它无法像鬼修那样靠大规模杀戮催熟？”

“对的，鬼修和信仰神术包括衍生的神道符籙本质上都是依託现有的信仰之力，当然前期很快。虽然他们都是提线木偶，但是內气武道属於是能通天的道路。主要还是知识太少，毕竟之前推演金庸武道、国术之类也耗费不少心力。

“天道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的解释道。

“好吧！那骑士武道呢？效果如何？我好歹要去西方人前显圣！”苏凡也表示理解，超凡体系推演著急不得。

“没结果！”天道直接开摆了。“实在不行就让西方走信仰神术体系好了，反正你想要是骑士武道目前没结果。”

苏凡看著天道那副“摆烂”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他也理解，天道虽然看似全知全能，但其推演能力也受限於现有知识样本和能量投入。鬼修和信仰体系能快速发展，很大程度上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霓虹的无数人命堆积以及全球现成的信仰框架可供“借鑑”和“扭曲”。

“你不要这么搞我心態！我最开始明明更希望吸血鬼体系或者魔法师体系，再不行狼人血统什么也可以。不就是因为有了內气武道，希望你参考內气武道衍生一下，现在金庸武侠体系不都出来了，两者应该大差不差吧！”苏凡还是有些怒其不爭的说道。

“要不你造一件可以连结其他文明的奇物，去开启大侵略时代，说不定其他智慧文明能给我灵感，或者乾脆外星文明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到时候正好有合適的血脉，我改一改就能给你捏出什么吸血鬼血统或者狼人血脉了。”天道掇道。

苏凡也是无语的盯著天道，感觉对方在玩火：“就人类文明现在这位废物点心的样子，我敢和其他文明接触吗？我是真怕把人类玩绝种了！”

“让人类文明现在去接触其他智慧文明？开启大侵略时代？”苏凡扶额，“天道，你是不是推演鬼修体系推演得自己也带上掠夺思维了？我们现在这点家底，內气武道这种废物超凡体系还没突破天花板，信仰和鬼修都是半成品，霓虹那边还在玩泥巴一样的信仰战爭，拿头去跟外星人碰？別说侵略了，不被当成虫子捏死或者被诡异文明污染成不可名状的怪物就谢天谢地了！万一一发歼星炮，说不定人类文明都了，我倒是有信心活下来，但人类都没了感觉有些遗憾。”

天道似乎並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什么问题：“风险与机遇並存。根据推演，在无尽虚空中，存在无数形態各异的文明。其中必然有以血脉”、元素”，灵能”等为核心的超凡体系，与地球现有文化想像中的吸血鬼、魔法师、狼人等存在概念上的近似性。通过有限接触获取其基础信息，进行本土化改造和风险过滤，是效率最高的灵感获取”方式。至於安全问题，可以採取间接接触策略，无需让人类文明直接暴露。”

“你现在最好不要打这方面主意，未来或许可以，但绝不是现在费拉不堪的衝上去。”

“我的超凡花园，未来说不定还能嫁接上来自遥远星空的、经过精心培育的奇异枝条呢。但是那是未来！”苏凡望著信仰光池中倒映的、仿佛无尽深邃的虚空，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而这一切的前提，依然是先打理好这个新手村。

见天道这边不靠谱，苏凡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估计按照天道的想法，乾脆让苏凡直接寄生到其他文明上，反正苏凡总有办法依靠能力活下去。

然后傍上一个够强悍的文明，来帮忙吸收能量把山海界及无数世界孕养出来，实现练假成真。

但是显然苏凡打算的是以人类文明作为根基，毕竟不管怎么说苏凡其实还是把自己当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