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雁行则是看了下系统地图,发现两人確实靠在一起了,就从包里拿出信,说道:“这是你十年前在高中的时候埋的信,你们校长让我给你。”
“啊?“
他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郭旬摸著信,熟悉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高中时期的喜怒哀乐,在那片被掩盖的记忆中完全復甦起来。
属於自己的旧物总是能引起许多人的回忆。
不过,他现在很好奇另一件事。
“谢谢,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整个高中时期都在住校,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自己是道观里长大的孩子,因为那时候他觉得当道士很丟脸。
毕竟从小在学校里学的东西和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就连当时最熟悉的朋友也不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结果在十年后,居然还有人能拿著他当时的一封信找上门。
又是这样的问题。
不过罗雁行也不用去详细解释,笑著说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不过想找到这里也不容易,一共二十五封信,这已经是最后一封了。”
郭旬也笑了一下。
確实啊,这人能找到自己也不容易,估计也是费了很多时间吧?
他没怀疑什么,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会留下痕跡的,何况他也不是完全不离开道观,有时候也会去城市里做些事。
“先进屋坐坐吧,山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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