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髮丝、耳后,到*前的曲线、腰侧,再到裙摆下的大腿、袜筒包裹的小腿乃至脚踝、脚底,顺著她身体的轮廓细致地摸索起来。
这个过程中,还顺手將和美上半身胸前內甲丝滑的摸了下来。
手法老练得令人心疼。
起初,和美还试图反抗。
可在空调充足的室內,竟硬生生挣出了一身薄汗后,依旧被牢牢制住。
最终,她只能用带著些许奇怪声音的哭腔开始求饶。
黑礁双子则不管不顾,像莫得感情的杀手,享受著这个过程。
直到另一个少女最后重点在她胸前可怜的轮廓上,不轻不重地勾勒了一下。
按压时,衣服纤维和身材贴合的,让和美能感觉到胸前衣料上用作装饰的小硬物硌得她生疼。
隨后,那名黑礁双子撇了撇嘴,带著几分嫌弃的口吻说:“胸太小了,根本连立香妈妈都比不过,小林爸爸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嘛。”
话音未落,她也起身坐到了和美身上,让和美感觉身上又是一沉。
此时的和美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髮丝被汗水黏在脸颊旁,只能大口喘息,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黑羽寧子。
寧子觉得戏看得差不多了,和美得到的教训也够了,便走上前,试探性地伸手去扶和美,同时对双子温和地说:“和美她没有恶意的,只是性格有点爱捉弄人。能看在小林先生的面子上,放开她吗?”
黑礁双子对寧子可爱的笑笑。
默契地同时抬起屁股,轻巧地从和美身上跳了下来。
毕竟在小林和羽川翼不在家时,经常照顾她们的就是寧子,这个面子,她们还是愿意给的。
“岂可修————这两个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泪眼婆娑的坐在客厅另一边厨房的椅子上,和美捏著她被扯下的欧派內甲,脸上写满了心有余悸。
刚才那对双胞胎出手的速度、力道和手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得到教训了吧?”
黑羽寧子背著橘佳奈,稍稍鬆了口气说道:“以后在家里別没事喜欢恶搞別人,下次我可未必能说动他们了。”
从作为这个家里最早被小林收养的孩子这方面讲。
甚至是像她这种后来的孩子,该叫哥哥、姐姐的前辈。
他们经歷又那么特殊,平时性格荤素不羈的样子又好厉害。
即便在同一个屋檐下,人与人之间根据性格的不同,大家难免有亲疏远近各种相处方式。
平日里寧子內心深处其实对他们是存著些许畏惧的。
毕竟就算是一个家里亲生的,爸爸妈妈不也是有喜欢的和更喜欢的吗?
刚才对方愿意给她一个面子及时停手,她已经挺高兴了。
“看来你还没適应守规矩做乖孩子”的生活。”
连橘佳奈也忍不住用发声器补上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丝难掩的毒舌。
“岂可修!”
和美盯著那边正旁若无人打著没羞没臊游戏的黑礁双子,暗自咬了咬牙。
这个场子,她记下了,一定要找机会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