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的动作里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蓬勃和清醒，不似深夜时那种半梦半醒之间的朦胧和模糊。

他的每一次，都带着清晰的感知。

他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咬住下唇时牙齿在唇瓣上留下的浅痕，看着她仰起头时颈侧那条绷紧的线条。

他轻轻抚着她的秀发，从后面看去……

不知过了多久……

多次变换……

暴风雨停歇。

两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上都沁着一层薄汗。

姜璃侧在地毯上，脸朝着叶风那边，眼睛微微闭着，睫毛轻轻闪着。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毯上，像是一幅深色的水墨画，那些凌乱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栗色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位置的猫，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叶风侧身躺着，手肘撑在地毯上，掌心托着下巴，视线从姜璃微阖的眼睑一路滑到她微微翘起的唇角，像是在品一首写在她脸上的诗。

她的美，如诗如画。

叶风的目光柔软而专注，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清醒和蓬勃，不似深夜时那种半梦半醒之间的朦胧。

不过，不同的时候，有着不同的感觉，不同的美妙。

总的来说，每次都很好，很有爽感。

姜璃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的起伏从急促变得绵长，像是一阵风过后终于归于平静的湖面。

她整个人蜷在地毯上，脸朝着他的方向，头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深色发丝在斜照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栗色的温暖光泽，美得浑然天成。

叶风抬手，很轻很轻地替她拨开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指尖划过她的脸蛋时，带起她眉心极细微的一蹙。

他看见她咬过下唇的痕迹，此刻慢慢变回粉润的颜色。

此刻的她充满着女性的娇柔，还有着一丝媚态，那种感觉，对人的视觉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他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像是要把每一个瞬间都刻进脑海里。

“嗯……”

一道轻轻的吟声响起。

姜璃缓缓睁开眼了。

睫毛颤了两下，像是蝴蝶扇动翅膀，然后露出底下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她看见叶风正看着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唇角慢慢弯起来，眼底漾开一片温软的笑意。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浅浅的慵懒，好像没睡醒似的，却又分明是清醒的，因为那声音底下压着一层狡黠的笑意。

刚才的一切实在是太累了，她躺在那里缓了一会儿。

主要是他的花样太多了，弄得她累的，但却又不想拒绝他。

不过说真的，她也感觉挺好的。

就是……太羞涩了。

“好看。”叶风笑看着睁眼的姜璃。

“贫嘴。”姜璃展颜一笑。

她抬手想戳他的额头，却被他一偏头躲开，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上，顺势就在那里搭着了。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又向上移动，拨了拨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