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一片安静。

有的人视线落在沈司寒的脸上，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有的人则是盯着他的腿，像是要透过石膏，看看里面的伤势。

沈司寒的麻药效果还没过，几乎是昏昏欲睡。

他刚闭上眼，还没睡着，便被这一道声音吓得瞬间清醒。

这话是什么意思？

心中困惑，可身为一个病人，他只好实话实说，摇摇头：“不痛。”

甚至没有任何感觉。

沈母一愣。

用医生的话来说，沈司寒的伤极其严重，轻微一点就是腿部骨折，但是伤及神经，很有可能会变成瘸子。

她本来还抱有几分希望，告诉自己沈司寒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可是到如今，事实残酷的摆在面前，容不得她拒绝。

沈母咬牙，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而后强装镇定，再三确认：“你真的一点也不痛？”

“嗯……”虚弱的沈司寒嗯了一声，而后挪开眼，看向不远处站在一起的两个人。

看起来很般配。

不。

一点也不般配！

他慌忙的摇头，眼下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定。

“我的腿，怎么了？”他的声音依旧低落，带了几分难以遮掩的悲伤。

沈母心中咣当一声。

完了。

被发现了！

“没事的。”沈母连忙摇头，很快便编造起谎话来：“只是来问一问，你感觉怎么样。”

这话一听就很假。

可每一个病人都希望自己没事儿，都会相信那万分之一的几率。

沈司寒亦是不例外。

“我……没有感觉。”他垂下眼，最终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