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骸骨,还有一些锈蚀严重的金属器物,那些东西大部分已经烂得只剩残片,看不出原本是些什么东西。
奥罗走进大厅,洛克斯依旧紧紧跟著。
“残留的仪式场。”
是洛克斯的声音,他主动开口了:“大概几百年快上千年了吧,嗯,当年在这里进行的祭祀规模不小。”
他第一次越过了奥罗,走到那祭坛前,蹲下身认真的检查起那些矿化的污渍。
洛克斯用手指颳了一点,搓了搓,放在鼻下闻了闻。
“是人血。”
他看著奥罗很认真地说道:“大量的人血,这么多的血不可能是同一个人的————
“但我闻著又只有一个人的味道,你怎么看啊?乾爹?”
奥罗注视著外貌身高都毫无变化的洛克斯,注视著洛克斯认真地检查著祭坛和那些四散的骸骨。
过了一会儿,等洛克斯似乎终於检查完了,奥罗才开口:“接下来怎么才能走出去呢?”
洛克斯抬起头,看到了奥罗那越来越明亮的黄金瞳孔,他想了想:“都到这儿了,那我们就只有往前走了吧。”
他说完就站起身一马当先穿过大厅,在另一端找到了出口,然后向奥罗招了招手。
奥罗没有出声,也没有点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默默的迈步。
但奥罗迈步的同时。另外两个黄金光球似乎也开始有了一些细微的波动。
大厅的出口外依然是螺旋迴廊,但这条迴廊好像並不是之前那条,似乎有些不一样。
墙壁上有类似血管或神经束的凸起纹路。
不管是墙壁还是走下的路都有些柔软,越往下走越发柔软,弹性也越来越好。
洛克斯很有气魄地走在奥罗的前面,在奥罗的注视下时不时摸摸墙壁,摸摸地面。
“乾爹,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建筑是活的?”
洛克斯忽然说道,他把用力按在墙壁上的手收回,很认真地观察著墙壁的回弹:“或者————更准確地说,这座塔是某个东西身体组织的延伸,你说我们会不会我们正在它体內行走?”
“走回来了。”
奥罗的回话牛头不对马嘴,让洛克斯摸不著头脑。
洛克斯四处看了看,终於在墙壁上找到了一颗米粒大小的黄金。
“什么玩意儿?哦,是你的吧!啊————乾爹你说会不会是鬼打墙啊?”
洛克斯將脖子咔嚓一扭,一个270度的回头看向奥罗,语气里似乎有些害怕:“啊————乾爹————你说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啊?”
“嗯?”
洛克斯】这一扭头看到的却是奥罗释怀的笑容,它又一次感到了疑惑,它搞不明白这个人类到底是个什么脑迴路:“乾爹,你笑啥呢?”
“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笑呢?”
奥罗看著这东西扭曲的脖子笑得越来越夸张,这玩意儿不演了,他也懒得演了:“克不克,鬼不鬼的玩意儿。
“你爹我看了半天没看出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没关係。”
奥罗抬手一挥,离洛克斯】最近的那颗黄金光球光芒大作:“你最好真的是鬼。”
“哎呦!”
还在神之谷的某个房间里呼呼大睡的洛克斯老爹,被一阵波及整个神之谷的剧烈震动给从床上震飞了。
还得是老江湖,遇事儿连衣服都不用,起身穿拔腿就跑,捂著老腰就衝出了楼房。
闷著头一路衝到平坦开阔地带,才四处张望起来:“咋回事儿啊?地震吶?!
“哎呦!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