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没有想像中切入血肉的迟滯感,更像是刺入了一团充满恶意的污泥”。
刀刃切入的瞬间,青年如遭电击!
“荷荷荷——!”
他原本死寂的喉咙里爆发出乾涩扭曲的嘶吼!枯槁的身体在病床上剧烈弹动,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却仍要挣命的野兽。
同时,那些游动的黑纹骤然活了过来,如无数受惊的黑蛇疯狂绞紧、匯聚,死死缠绕住刺入的刀刃!
这蚀心鬼到底是什么东西!竟如此难缠,即便只是污染都还能保持这样的活性!
徐南山瞳孔微缩,手腕瞬间承受了巨大的对抗之力!慈悲之刃如同被焊死在骨头上。
精神力如开闸洪水般奔涌而出,试图驱动这柄神赐之刃向下切开污秽的源头。
卡!
一声闷响,刀刃死死卡在了脊骨关节处!任凭徐南山如何催动精神力,刀锋纹丝不动。
那卡点处,蚀心黑灰与某种被污染的生命精华凝结成实质般的“结节”,內部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吱摩擦声,一股冰冷的对抗意志透过刀柄直刺徐南山脑海!
它拒绝被割裂!
拉锯!一场纯粹精神意志与这污秽力量的短暂交锋!徐南山的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巨大消耗让他眼前微微发黑。每一次意志的衝击,都仿佛在拖动一座千钧的山岳。
力竭边缘!
他猛地咬牙,当机立断!手腕以一种近乎撕裂的速度反手一剜!
噗!
像是一个充满瘴气的水囊被戳破。一大股粘稠、散发刺骨阴寒的黑烟裹挟著几缕更为精纯的蓝光猛地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黑烟撞上天花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而那几缕蓝色魂火毫不犹豫地匯入徐南山体內!
魂火:0>150】
磅礴的暖流剎那间衝散了精神上的疲惫!
“嗯?!”
徐南山猝不及防的哼一声,眼中疲惫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压不住的、近乎惊愕的惊喜!
“五个蓝色魂火!”
再低头看向病床上被强行剜去一大块污秽的青年。
效果立竿见影!
青年枯槁如骷髏的面颊,像被注入了无形的空气,微微鼓胀了一些,虽然还远称不上饱满,但那濒死的乾瘪感已消退不少。
原本环绕他手腕的五圈蠕动黑纹,此刻只余下触目惊心的四道,顏色似乎也黯淡了一分。
舱內,那蚀骨的阴冷,似乎也消散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这到底是什么品阶的诡异,竟能留下如此霸道的污染效果!
这青年的身份確实不简单,恐怕清醒前的实力也不容小覷。
呼....
徐南山缓缓收回了慈悲之刃】,虚握了一下手掌,有些疲惫。
连续操作確实不行,但剩下的四圈.
“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突兀的响起又立刻戛然止住,隨后舱门被一股暴烈的力量猛然推开!
一个身影裹挟著刺鼻香水的气息,直直闯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