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安府知府怎么知道我们在昌平的啊?”文澜不明白牧逸之只是去怀安雇佣个马车,这怀安的知府就知道他们的行踪了。
“不是我们,而是太子殿下。”牧逸之将车内的收拾出一个位置将被子铺好,“我去怀安雇佣马车时,还去怀安的军营中借了一些士兵帮我们护送这批物资,这白虎陵中的东西太多了,靠我们这点人马根本不够。”
牧逸之拍了拍他铺好的位置道:“你现在伤还没好,还是要好好休息的。”
太子殿下看到牧逸之如此,对于他上马车打扰他们兄妹二人相处的不满也就少了一些。
“哦,那你还没说那怀安知府是如何知道哥哥在这里的?”文澜乖乖地过去躺好。
“那调动军队可不是小事,若是没有太子殿下的印信我怎么可能调动这么多士兵,我去军营调兵的动静可不小,那怀安府的知府自然就知道了,我还在那知府家中住了一晚,他自然也就知道了。”牧逸之为文澜盖好了被子,“那知府还要随我过来参见太子呢,要不是我将他劝下,这会儿可就不止这点阵仗了。”
“做的不错。”太子殿下往车子的另一边移了移,给文澜腾出足够休息的地方,听到这里罕见的对牧逸之道。
“呵呵,那知府现在指不定在准备怎么迎接太子殿下呢,殿下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啊。”牧逸之笑意满满的对着太子殿下道,可这笑文澜总觉得是那种不怀好意的。
“你怎么知道?那知府说与你听了?”对于这个文澜还是很感兴趣的。
“呵,”牧逸之打趣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小声对文澜道:“还用说啊,我一看那知府诚惶诚恐的样子就知道了。”
“咳,咳,咳。”看到文澜与牧逸之之间的距离,太子殿下用力咳了几声,让牧逸之离自家妹妹远一点。
牧逸之虽说的小声,可马车才多大点儿,太子殿下一字不落的听了个全。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马车中随着长长的车队缓缓的向前行去。
文澜从被风吹起的窗帘看向窗外,道路上的那浩浩荡荡的队伍不禁让她想起了当初护送粮食到云城时的场景,那时她也是那护送的人员之一,也不知木森他们后来都去了哪里,现在过的怎么样。
至于她嘛,文澜看了看车中两个美男子,若是忽略他们之间那小小的不和谐,她的小日子还是蛮美好的嘛。
这个马车大概是特制的,走在路上一点颠簸的感觉也没有,而马车拉的东西太重,车队行程十分缓慢。
窗外的天那是那样蓝,云是那样白,而车中是如此舒适,文澜向上拉了拉被角,嘴角含笑的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