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明白了,原来这位老者是上官将军的父亲吗?
“上官爷爷,上官叔叔你们不必担心,我已给师叔去了信,相信过不了多久师叔就能到,师叔肯定有办法的。”后边跟着的是那天叫她“师妹”的少年。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明澜无奈道。
“呵呵,澜儿,你看看你的左手手臂,那里是不是有一个火鸟状的胎记。”那名老者又道。
“怎么可能?”明澜也曾看过她现在的这个身体,十分漂亮干净,没有任何印记,所以她才敢说他们认错了人。
明澜将左手的衣袖撩起,手臂上什么也没有。
明澜抬眼看向帐篷里的三个人,她就说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出现什么胎记。
“再往上一点。”那名老者又道。
明澜将衣袖撩到肩头,只见离肩头三寸的地方果然有一道鲜红的印记,仔细一看果然很像一只火红色的大鸟。
该不会是他们称她睡着的时候印上去的吧?
明澜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帐内的几人。
“澜儿,这下你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份了吧。”那名老者看到她左臂上的印记,笑的更加开心了,就连其它俩人都盯着她的手臂不放。
“我想起来了,小澜小时候就曾在吃了花生后显现出过这个胎记。”上官将军道。
明澜听后,表示真的是长知识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吃了花生会显示出胎记来,这下好了,不论她再如何说他们也都会认定她就是他们认识的澜儿。
“师妹,我还是给你把一下脉吧。”那名少年道,“你对花生过敏的十分严重,以后还是要好好注意。”
“还好,这次发现及时,要不然就不是昏迷三天这么简单了。”
“三天?”明澜诧异的问道,她还以为她就昏了一下呢。
“是啊,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无力?”明澜点了点头。
“你这也算是大病了一场,再加上你三天未进***气神都亏空了,自然是虚弱无力了。”他白了明澜一眼,明澜点了点头,十分明智的没和医者呛声,要不然他要是加一副黄连进去,她就有的哭了。
???为什么她会将人想成这样?明澜骨心唾弃了自己一番。
那名少年给明澜把完脉后十分自然的为明澜掩好被角,他一回头就看到两位上官将军用一种看登徒子的眼神看着他,少年又红了脸,他道:“我去给师妹拿药,吃了这幅药就差不多了。”明澜莫名的看着那少年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两位上官将军对视了一眼,相似的凤眼里透露出同一个信息:自家的白菜被猪盯上了。
明澜送走了两位上官将军,帐内就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明澜才给了自己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
这下好了,她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啊……
不一会儿那位自称她师兄的少年将药端了进来,明澜喝了药便又沉沉睡了过去,只是她不知道,那位少年在她床前站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若是……”最后的那几个字微不可察的消散在了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