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xpaoz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第945章 五宗登城破防线,高煦挺枪挡上人

第945章 五宗登城破防线,高煦挺枪挡上人

寒冬的冷风直吹,天色阴沉得如同一块被反复捶打过的铅板般,低低地压在京北城上空。

连日的攻城让京北城四下如同一片修罗场,尸横遍野,烽火连天。

城外的原野上,那些被炮火和箭矢反复犁过的土地,如同一张被不断涂抹又擦去的旧画般,在阴沉的天光中泛着一层暗淡的灰褐色调。

那些倒伏的尸体和断裂的攻城器械,如同一道道被从大地上撕开的裂口般,在城下那片狼藉中沉默地陈列着。

朝廷大军重新整顿阵型,准备新一轮的攻城。

通往京北城的路上已经简单打扫过战场,将尸体、毁坏的攻城军械等障碍物规整一边,堆成一堆堆的小山,好让一会攻城部队不受影响。

那些被堆叠起来的尸体和碎裂的云梯、盾车如同一座座被临时垒起的、无声的墓碑般排列在官道两旁,在暮色中投下一道道长短不一的暗影。

余下的攻城火炮、投石车全面铺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和斜指天空的投石机臂,如同一排排被从地面上竖起的死亡之指般,在阴沉的日光下泛着冷硬而沉闷的暗光。

气氛凝重。

丽正门上的陈洛与朱长姬一看这架势,知道李锦隆又要组织攻城了。

陈洛倒是无所谓。

反正京北城城高墙厚,京北城内军民一心,物资充裕,再坚守大半年问题不大。

朝廷大军的战斗力也就那样。

那些来自南方各地的士卒,在攻城时的表现如同一群被驱赶着向前冲的羊群般缺乏锐气和章法,面对京北城那些准备充分的守军,每一次攻城都如同在用钝刀砍一块铁板,除了留下更多的尸体之外什么也改变不了。

若没有意外的话,攻城无非就是徒增伤亡而已。

他微微靠在城垛上,目光扫过城下那片正在重新列阵的朝廷军阵,如同一名在审视一道他已经看穿了结局的棋局般的从容与平静。

朱长姬却是心情沉重。

连日的攻城让燕军和百姓的伤亡有些大。

那些被从城头抬下来的伤兵挤满了城中所有的医馆和民宅,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在街巷中低声哭泣,那些被炮火击中的民宅仍在冒着残烟。

她看着城下那片密密麻麻的朝廷军阵,看着那些被重新推上前的火炮和投石车,看着那些如同被从深潭中不断舀出的攻城部队,心中那道沉重如同一块被持续加码的石头般在她的胸口越压越深。

但她却不能心软。

她知道在这道城墙之上,她的每一道命令都关系着整座城池的存亡,她的每一次犹豫都可能让更多的守军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只能像个无情的机器一样不断组织着新的后备役上城墙。

将那些还未从上一轮战斗中恢复过来的士卒重新编组,将那些刚刚被替换下去的民兵重新调上来,将那些已经疲惫到极点的面孔再次推到城垛后面,让他们以最后一点力气握住手中的兵器,继续面对下一波涌来的敌军。

彰义门那边,朱长圻看到城外朝廷部队的阵势,知道他们又要开始攻城了。

他连忙让人通知城楼里休息的朱高煦。

朱高煦从城楼中走出来,那副面容上还带着方才小憩后留下的倦意,甲胄上沾着几日来未曾擦拭过的血污和尘土。

他望着城外列阵的朝廷部队,微微眯起眼睛,嘴中骂道:“这帮狗娘养的,没完没了。就这么急着想找死啊。”

他看向敌军阵营,见领军将领身边多了几名衣着各异的人。

那五人的气质与周围的武将截然不同,他们的身形姿态中带着一道不属于军伍的从容与超然。

朱高煦心中奇怪,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一边猜想那些人的来历作用,莫非是李锦隆招揽的那些武道高手?

不过他对这些武道高手并未重视。

在这种大规模的战场上,中三品高手的作用也就是一只更加强大一点的蚂蚁。

即便他们能以一当十、以一当百,在数十万人的战场上也不过是一道被潮水迅速吞没的涟漪。

三品镇国的威胁大一些,但也并非不能抵抗,训练有素的亲卫队足以应付。

除非是二品宗师,那自己遇上只能落荒而逃了。

不过李锦隆招揽的二品宗师多半是用来护卫自身安全的,怎么可能安排来攻城?

那些二品宗师也不会放下脸面来像个大头兵一样去攻城。

他们那些人在江湖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被人知道他们被派到战场上做攻城卒的活计,那便如同一柄被当成了柴刀的宝剑般让人笑话。

朱高煦这般想着,一边吩咐城头部队准备战斗。

他的声音在城头上回荡开来,带着一道如同在将一道被压在水底的紧张重新翻涌上来般的急促与勉强:

“都给我打起精神!准备迎敌!”

城头上的民兵们在那道喝声中,如同一群被从昏睡中惊醒的蚂蚁般迅速行动起来。

那些搬运檑木和滚石的、那些检查弓弦和火铳的、那些在城垛后蹲伏着等待敌军进入射程的,所有人都在那道喝声中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临战前的最后一刻。

城下的朝廷军阵如同一片被从地平线上逐渐拉近的灰色海洋般,持续地逼近着,那些火炮和投石车的阴影在暮色中越来越长、越来越重。

随着朝廷中军方向传来总攻的命令,彰义门这边瞿能大手一挥,顿时鼓声如雷。

那面被架在阵前的高大战鼓在鼓手全力擂动之下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如同闷雷般将整片战场笼罩在一片持续而沉重的震动之中。

火炮与投石机开始远程攻击,那些被重新校准过角度的炮口和投石机臂在那一刻同时释放出它们积蓄已久的火力。

炮弹和燃烧的圆石如同一群被从地面上同时抛出的暗红色流星般,划过暮色中的天空,向着彰义门的城头倾泻而去。

城墙上那些被反复修补过的垛口在炮火的轰击下再次崩裂,碎石和烟尘如同一道道被从墙面上剥离的灰色幕布般在城头弥漫开来。

川军中已有不少人认出前方的关山月和了因上人。

那名身形彪悍、腰悬峥嵘刀的蜀中刀阁二品宗师关山月,在蜀地赫赫有名。

那些来自四川的士卒们大多在成都府的街头巷尾或茶馆酒肆中听过关于他的传闻。

剑门关下一刀断流、嘉陵江畔独战三雄、峨眉山巅与了因上人论道三日不分胜负。

他是蜀中武林的骄傲,是那些川军士卒在家乡时便已经耳熟能详的名字。

此刻看到关山月站在阵前,那些川军士卒的士气如同被从锅底翻涌上来的滚水般瞬间沸腾起来。

有人高喊了一声“关大侠”,随即更多的声音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般在军阵中接连炸响。

而了因上人的出现则让另一批川军士卒同样激动不已。

峨眉灵秀宫在蜀中武林中地位超然,与刀阁并称蜀中双璧。

了因上人作为灵秀宫这一代的掌宫之人,在蜀地名声极盛。

她道法精深、剑道通玄,据说曾在峨眉金顶以一剑破开云海,让日光从剑痕处直射而下,那一刻的奇景被当时在山中进香的数百名香客同时目睹,传为佳话。

那些来自川西和川南的士卒们对于峨眉山的传说自幼便耳熟能详,此刻看到那位传闻中的上人亲自下山助战,那道从信仰和乡情中同时涌出的激动如同一道被从心底点燃的火焰般在他们胸中持续地燃烧着。

有人双手合十低诵道号,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上人”,那道声音在军阵中如同一颗被投入水面的石子般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道从士卒口中发出的呼喊如同一道被同时注入整支军队的强心剂般,将那些因为连日攻城而积攒的疲惫与低沉冲刷了大半。

瞿能见军心可用,大喝一声:“攻下彰义门后重重有赏!”

那道声音如同一道被从高处掷下的铁令般在军阵中回荡开来,将那些被士气点燃的士卒进一步推向了亢奋的顶点。

他随即身先士卒,率领大军向着城墙进攻。

他自身有着三品镇国的修为,虽然不如那些二品宗师般在战场上如同人形天灾,但在一众寻常士卒中依然如同一柄被从鞘中抽出的利刃般锐不可当。

他冲在队伍的最前方,手中那柄厚背大刀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将那些从城头射下的箭矢逐一拨落。

麾下川军如潮水般向着城墙而去,气势如虹。

攻防大战再次爆发。

朝廷军先是冒着彰义门上火炮密集犁地、弓箭如雨冲到城墙底下,再顶着头顶如雨的檑木石头和火铳的射击,开始蚁附登城。

战场上硝烟四起,喊杀声如潮。

那些被从城头抛下的滚石和檑木砸中的士卒在惨叫声中倒下。

那些被火油罐砸中后在火焰中燃烧的云梯将攀爬其上的士卒一同吞没。

那些从城头射下的箭矢和铅弹,如同一道道从高处倾泻而下的金属暴雨般将城下的原野持续地铺满。

但那些川军士卒如同被那道从家乡传来的骄傲和那道“重重有赏”的承诺同时驱动的洪流般,踩着倒下的同袍的身体继续向前。

将那些被填平的护城河一段段地延伸,将那些被推倒的云梯一架架地重新架起,如同一道无法被彻底斩断的浪潮般持续地拍打着彰义门的城墙。

五名宗师跟随其后。

他们施展轻功,各自选择一处城墙飞身上去。

独孤岳的身形如同一道被从华山绝壁上抛下的剑光般清冷而迅疾,足尖在城墙表面的凹坑和裂缝上连续点过,如同一只在山壁上跳跃的岩羊般在几个呼吸之间便掠上了城头;

了因上人的身法如同一缕被从峨眉金顶飘下的道烟般轻灵而不可捉摸,她的脚尖在那些攻城云梯的顶端微微借力,整个人便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灰白绸缎般飘上了城墙;

关山月的轻功带着一道蜀道特有的厚重与刚猛,每一步都如同一块被从栈道上踏下的巨石般沉稳而有力,他不需要那些精巧的借力点,只凭着一口气纵身而起,如同一座被从地面上拔起的铁塔般落在城头;

冰璃仙子的身法如同一片被从昆仑山巅吹落的雪花般清冷而无声,她在半空中如同一只白鹤般舒展着身形,落在城头时脚下的砖石表面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五圣尊者的轻功则最为诡异,他的身形如同一只被从暗处放出的蜥蜴般贴着城墙表面攀爬而上,那双颜色异于常人的手掌在墙面上留下几道淡绿色的暗痕,整个人如同一道被从地面斜斜拉起的暗影般在无人注意到的情况下翻上了城头。

那些弓箭和火铳要么被他们避开,要么被他们护体罡气挡下,对他们根本没能造成半分伤害。

那些箭矢在触及他们身周三尺之内的护体罡气时,便如同一群被无形的屏障弹开的飞虫般纷纷坠落在城头地面上;

那些火铳射出的铅弹在接触到那道气墙的瞬间,便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开般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打在城垛上溅起几簇细碎的石屑。

随着五位宗师突入城头,顿时在城头上清出五处空白。

那五道被从城头防线中猛然撕开的缺口,如同一张完整的布被同时从五个位置剪出的破洞般在城头上持续地扩大着。

那些原本守在城垛后的民兵和士卒在那些宗师的掌风、剑气和拳劲面前如同被收割的稻草般纷纷倒下,那些被他们护在身后的朝廷士卒从缺口中源源不断地爬上城头,向着城头其它区域蔓延。

正在城头指挥作战的朱高煦立马看到这五处失守的城头。

他心中那道不好的预感在那一刻如同一道被猛然拉开的幕布般,将背后的真相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是那五个江湖中人所为。

他见势不妙,便立刻带着亲卫队向着最近的了因上人的方向而去。

他在了因上人面前停下脚步时,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了因上人虽然长相温润秀美,如同一尊被香火供奉了数百年的道像般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柔和而沉静的光泽,但她出手却狠辣至极。

她手中那柄太清剑每次挥洒,便会杀伤一片。

那道淡青色的剑光如同一条被从道法自然中抽出的柳枝般轻盈而优雅,但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在人群中激起一道如同被巨石砸入水面般的血腥涟漪。

那些被剑光扫中的士卒如同被从大地上抹去的痕迹般无声地倒下,那些被剑意波及的城垛和旗杆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道道极细极深的裂痕,如同一张被从内部撕开的旧网般在城头上蔓延开来。

无人能近她周身三丈。

在她所攻占的城头区域,其身后的朝廷士卒正源源不断地爬上城头,向着城头其它区域蔓延。

那道缺口如同一道正在被持续撕开的裂口般,在彰义门的城头上越扩越大。

必须击杀或击退她,方能夺回这片区域。

朱高煦微微攥紧了手中的长枪,目光锁定了那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冷而危险的身影。

他的甲叶在方才的奔跑中微微有些松动,他的呼吸在那一刻比方才快了几分,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鲤州少主:开局就争霸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青衫如雪中国王氏传奇大明:嫂子熬的药有点不对劲建安寒士:我在曹营的六十年大明野生皇孙长津湖:最可爱的人大宋开局北狩被俘!陌刀军护驾!重塑太平天国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