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31.三方
“快到了,希。”
“嗯。”
山谷之外,两道被黑袍和面具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正朝山谷疾驰而去。
两道身影的行进风格迥异,其中一道精干匀称,另外一道曲线爆满,动若脱兔,上下跳跃。
他们正是接到了雷影任务的希和萨姆伊。
此行的目的是和蓝染右介接触,对其进行评估,是否有能力接下刺杀木叶人柱力的委託,並观察其与前月袭击木叶的那伙人是否有联繫。
出於忍者的谨慎,她们並未向地下赏金所的人告知实情,她们夸大了来此的时间,为的是能提前过来观察一下环境。
毕竟地下换金所是一个常年充满各村叛忍和各种危险分子的地方,而且希和萨姆伊的人头同样在里面有悬赏,所以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萨姆伊。”
疾行中,希低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语气带著一丝不理解。
“仅仅是让那蓝染等我们一下,就要白白付出五百万两......这笔开销,是否太过儿戏了?”
面具之下,希的眉头微皱。
身为雷影护卫,他深知雷影大人在任务量和各种收入都不及木叶的情况下,还將云隱各项计划发展得这么好是有多么的弹精竭虑、精打细算。
別看艾外表一副粗獷豪放、不拘小节的样子,但在工作中——特別是在经济帐上,他极在乎细节。
艾不充许任何浪费金钱的环节存在,几乎將每一两的功能都完全发挥了出来,这才使得云隱村在科技、忍术、人才等领域取得了长远的进步。
所以现如今他才为村子感到有些肉疼......五百万两,都可以採购將近两万张起爆符了!这得让雷影大人省多久才省得出来啊。
“即使那个蓝染惣右介有能耐正面攻破草隱村,也不过是清扫了一个积弱的小忍村罢了,值得我们如此郑重其事对待?”
在他身旁穿梭林间的萨姆伊,动作则显得更为灵动。
面具下,几根金色的发梢上下弹动,裹在她身上的黑袍儘管已十分宽大,却也被撑出了夸张的弧线。
“酷一点,希。”萨姆伊声音清冷,“既然老大做出了决定,那我们就遵循,既然钱已经答应要花出去了,那我们就酷一点,不要管了。”
“可是一”
希还想反驳,可就在这时一“轰隆隆...
..!!“
一阵沉闷而持续的轰鸣从山谷方向的天空中滚滚传来。
“要下雨了?”
希以为是雷声,但抬头一看,下午的阳光还算明媚,天空也没有积雨云。
“不,希!”萨姆伊清冷的声线出现了细微的波动,虽然她还尽力想维持著“酷”,但还是不自觉音量提高了几分,“看山谷那里!”
两人瞬间同时停下脚步,隱匿於树影之中,希循声望向山谷,眼睛瞬间惊讶地瞪大。
“那是......什么?!”
只见在山谷的上空,那片天空的色泽正在变得异常暗沉,仿佛被某种巨大的阴影吞噬。
那滚滚雷声正是自那片阴影中传出,並逐渐变得尖锐、刺耳,就像是无数把刀剑在相互摩擦。
希下意识地结印,身为感知忍者的他,瞬间感受到了空气中传来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66
....那是忍术!”希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
在他们的注视下,山谷上空的阴影急速凝聚、扩大,最终形成了一口庞大到超乎想像的漆黑棺槨!
那棺槨宛如连接天地的巨柱,边缘没入云层,投下的阴影几乎將整个山谷完全覆盖。
金属的轰鸣声正是从中传出,如同千万头凶兽在囚笼中咆哮。
即使相隔如此之远,那股源自本能的压迫感也清晰无比地传来,让两位身经百战的云隱上忍都感到呼吸一窒。
“磁遁?”
“蓝染?”
“他在和谁战斗?”
“他能使出这种规模的忍术?!”
两人面面相覷,互相提问又互相確认,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此刻这宛如神魔般的景象面前,他们所有的预想都被打破。
若这真是蓝染能使出的力量,那证明他们还是过於小覷这个忽然便现世的男人了。
这个男人拥有“影”的力量,他一个人便足以影响忍界的格局。
“看来......”萨姆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的波涛汹涌,保持著声音的冷静,“五百万两,还是值得的。”
“走吧。”
希死死盯著远处天空中那口仿佛要葬送整个山谷的黑色巨棺,面具下的脸色无比凝重。
“去做一下確认,看究竟是否真的是蓝染......还有和他战斗的,能让他使出这种规模忍术的,又是何方神圣?”
“邪神大人!!”
山谷內。
就在希与萨姆伊被这遮天蔽日的景象震撼,以及角都飞速逃离山谷的同时。
在那似乎无限大的漆黑之下,却还有一个人佇立在原地,甚至张开了双臂。
“赐予我力量吧!”
在一开始的惊骇过后,此刻飞段的状態无比癲狂,他用干指指甲撕烂了自己的脸,又用自己的血在自己身上画上一些意义不明的符號。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蓝染!”他朝天空大喊,猩红的眼珠闪烁著狂热,“来!砸下来!”
“就让你看看邪神大人的神力—身为邪神大人的使徒,我是不死的!!”
“空””
如他所愿。
磁遁·黑棺】轰然坠下。
那不是简单的物理撞击,更像是一整片天空化作了沉重的铁幕,带著纯粹的巨大质量碾压而下。
首当其衝的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尖锐嘶鸣,狂暴的风压先於棺体一步降临大地,將地表一层层的岩石与土壤硬生生颳起、撕碎!
飞段仰著头,脸上还在努力维持著癲狂笑意,但面部肌肉已经被风压拉扯得无法控制,这让他的笑看起来像哭了一般。
失去了镰刀的他,面对这视野所及的无限蔓延、吞噬一切、不断靠近的漆黑,只能拼命地握紧拳头。
“混帐—!”他不甘地怒吼著,犹如蚍蜉撼树一般,向那坠落的黑天用力挥拳,j
不要以为,我会屈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