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十分神圣,一对没有血缘关係的男女,通过这古老的盟约,拜过天地,拜过父母,夫妻对拜以后,就成为了亲人。
这一点陈守明想想都觉得兴奋和温馨,他用一桿玉如意掀开了她的红盖头,看见她那如花般的绝世容顏,此刻的严凤仪也都是有些紧张,儘管十分的欢喜,却不敢直视陈守明,只是用眼光偷看,这种含羞带怯,更是令陈守明觉得美艷动人。
陈守明看见如此佳人,也都是心猿意马,但是还有最后一个流程,他用酒壶倒出了两杯酒,然后准备跟她喝一杯交杯酒,最后就礼成。
事实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喜娘曾告诉他,如果不懂这些的话,她可以在全程指导。
但是陈守明认为,这是两个人的事,如此简单的事都干不好,还让一个外人在那里看著,没啥意思,所以就把她推出外面,由自己来。
连洞房都不会,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交杯酒喝完以后,在礼法,就成为著真正的夫妻。
一杯酒下肚以后,严凤仪吹弹得破的脸上,现出了浅浅的红晕,更是明艷动人。
陈守明温柔的说道:“娘子等久了吧?是不是很著急?”
严凤仪感觉这傢伙,在关键时候都不懂说话,她说道:“有些紧张,而且有点饿。”
在床边的花厅这里,还有一桌的酒席,是他们两夫妇吃的,有暖炉热著,否则早就凉透了。
陈守明牵著严凤仪的手,一起坐了下来,开始吃点东西。
毕竟他也算是了解流程,知道人家今天可是都还没有吃过东西,不像他在出发迎亲之前,就先来一碗牛肉麵,去到了娘家以后,也都没有客气,狂炫了一顿,回来又是吃了一顿,都吃了好几顿了,有人可是空著肚子。
他感觉到有些怜惜,说道:“早知道你还没有吃东西,我就早点来了,你穿著这一身不累吗?要不要先卸下来。”
他可是知道这一身行头有多重,估计就跟他披甲一样,他可不会认为,对方这一身行头中的那些金银饰品,会是假的。
看著严凤仪身上的凤冠霞帔,一身珠光宝气,他在想这一次成亲,我算是赚了,没花啥钱,更没有送什么彩礼,但是回礼却是不少。
不要说这些官员送礼了,就连德王爷都送来了厚礼,对於这些,陈守明来者不拒,通通的收入他的帐房之中,作为私產,交严凤仪管。
他这个人,还是有他的道德操守,平时迎来送往的礼物,是绝对不会收,但是今天是成亲,別人送的是份子钱,总有一天要还的,他这是收得光明正大。
严凤仪笑著说道:“这一身可是凤冠霞帔,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穿,承蒙马皇后娘娘的恩典,女子成亲之日可以穿,也只是有成亲这一天有资格穿,就让我多穿一会吧?”
陈守明笑著说道:“衣服好看,人更好看,这雍容华贵,都是一品誥命夫人也有人信,就像我当初,第一天穿上我的盔甲之时,身边的人都说將军之相。”
严凤仪说道:“你的盔甲可以天天穿,想穿就穿,但是这一身,只能够今天。”
陈守明说道:“总有一天,你会腻了它,这其实也就是做个样子,看起来气派,如果真正舒適温暖,还不如隨身的便服。”
他们两个一边聊天,一边吃,慢慢的增进感情。
酒可以活跃气氛,拉近人之间的感情,男女都是一样。
毕竟他们也就见过几次面,还没有什么深入的了解,此刻一边聊一边喝,相敬如宾,倒也温馨。
不过这个时代大多数的男女,其实都是如此,他们其实已经算是了解得够多了,人家的只是知道姓名,了解生辰八字,直到挑起盖头的时候,才知道你的新娘子,长得什么样?
这一点是陈守明绝对不会接受的,毕竟是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女人,连面都没见过,也都不了解脾气性情,怎么能够定下一辈子的盟约?这就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在那一天见过她的绝世容顏以后,马上就打动了他,非常的像是林青霞年轻时候的清纯明艷,身上更有一种雍容气度,这顏值绝对是顶尖扛打的,还有身段看起来也相当不错,高挑曼如,凹凸有致,是他最喜欢的九头身大长腿型。
他还派出他的密探前去打听,也都得知这位自幼聪慧,性情温柔,精通琴棋书画,又会持家管教弟妹,这才下定的决心,模子一般標准的豪门主妇类型。
吃喝有点差不多,陈守明就牵著她的手,一起来到了锦榻旁边坐了下来。
陈守明的新房是由管家订製的,他暗自感嘆,管家还是懂他的,这床够大,躺几个人都没有问题。
当他们坐下来的时候,他就不客气的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严凤仪这时羞得满脸红霞,头都抬不起来。
陈守明可是此间的熟手了,熟练的为她卸去这一身凤装。
严凤仪十分紧张,摁住了他的手,陈守明在她耳边低说道:“这是合法的周公之礼,就算是在街头做都没人会耻笑或者说咱的不是。”
他这么一说,让严凤仪的脸涨得更红,但是摁住他的手却是鬆了,她也明白这个道理,既然成亲了,是他的夫人,他自然是可以为所欲为,做他想做的事情。
紧绷的神经,就放鬆了下来,没有了那么紧张,软软的依靠在他身边。
陈守明为她卸去一身凤装,这上面这些金银珠翠,果然是真的,不过此刻他没心欣赏这些,而是为她体贴的褪去,只剩贴身的小衣,这样搂在怀里,才是温暖舒適,他说道:“紧张吗?”
严凤仪点了点头,她用几乎是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请夫君温柔些个。”
陈守明看见她满脸害羞,但是也有些期待的样子,要多么的迷人就多么的迷人,哈哈大笑的说道:“放心!必定是温柔,你不会无所谓,我是熟客,我来教你行周公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