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未勒,狼居胥未封,此生为将!”
高辰慨然说道。
“如此,我不再言。我只会给你机会,相信你会争取。”
王忠嗣正色说道“牙军主将是你,千万不要将其当做我的私兵。如果和东北那位节度使一样,那就是对国家的不忠诚。如果我没有下达军令,你可以调遣牙军巡视丝路,巡视河西、陇右以及边塞任何一地。”
“末将遵命!”
高辰领命道。
“我的僚使会对你安排住所事宜!”
王忠嗣向高辰最后吩咐了一声。
“末将告退!”
高辰抱着藏在袋子中的漆弓,恭敬退去。
待高辰退出营帐之后,王忠嗣又轻轻念叨了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为什么长安那些人不能了解呢?”
这句后世名相范仲淹的话被高辰引用,触动了王忠嗣的内心,久久挥之不去。
作为李隆基的养子,作为一名从小在皇宫中长大的将领。让王忠嗣熟知长安事。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父亲王海滨是如何战死的,为了国家,他可以不去报仇。
或许,没有人比王忠嗣更清楚自己的弱点。
怀抱漆弓,走出中军大营的高辰深呼一口空气,以解除压抑的心情。
“唐初有李靖,盛唐也有王忠嗣!若大帅再镇天宝十年,何有羯胡?”
高辰叹声说道。
王忠嗣的结局如何,高辰虽然不太清楚。只是知道自天宝六年以后,王忠嗣永远消失在大唐的军政舞台之上。
“久闻九曲飞将高辰之名,如今朝廷迁你为左金吾卫郎将,王帅任命你牙军统帅。纵观全史,也只能用汉代的霍去病来形容你。在下河西使牙掌书记杜鸿渐,有礼了!”
这时,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来到高辰身旁,向高辰拱手一礼。
男子将近四十岁,其相貌英俊,身躯凛凛。
用诗经之上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掌书记是景龙年间设置的节度使属僚,秩为从八品。
但是却是一方节度使麾下主要幕僚之一,受军中将领尊敬。
王忠嗣在朔方、河东的时候,杜鸿渐就是王忠嗣的判官。现在河西,依旧是王忠嗣的心腹幕僚。
并且杜鸿渐是开元宰相杜暹的族子,在开元后期进士及第,他自请投身边关,以效军用。
“河西牙将高辰,见过杜僚使。杜僚使风度翩翩,大家风范,我神往已久。”
高辰拱手回礼。杜鸿渐这么夸赞他,高辰也回夸赞一番。了解历史的高辰自然也知道杜鸿渐最终位居宰相。
“受王帅吩咐,带领高将军前往牙军营帐,交代相应事宜。”
杜鸿渐向高辰表明。
“我初来乍到,还请杜僚使悉解。”
高辰谦逊的说道。
“请高将军随我来!”
杜鸿渐伸手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