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瞬间。
“滋……”
引信,燃到了尽头。
火花没入了炸药包內。
歹徒的脸上露出了绝望而又疯狂的表情。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炸药无法脱手,无法形成有效的衝击波,最终只是闷在了那里,成了一个哑炮。
歹徒彻底傻了。
他脸上的疯狂瞬间褪去,只剩下茫然。
李锋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大口地喘著气,后背的作战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重新恢復了冷酷。
他看向不远处的谭雅文和王星。
“无常,北极星,收尾了。”
谭雅文撇了撇嘴,走上前来。
“真是的,每次都让你把最刺激的活儿给干了。”
她嘴上吐槽著,行动却毫不含糊。
“三队负责外围警戒!”
“二队,把这些掛在桥上的俘虏,都给我捆结实了,一个个吊到谷底去!”
“是!”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绳索,將那些侥倖存活、嚇得半死的歹徒逐一捆绑,然后小心地吊运到峡谷底部。
那里,早有接应的队员在等待。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被钢缆牢牢固定在桥体上的倒霉蛋身上。
谭雅文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想玩个大的?”
“可惜了,你这点道行,在我们队长面前,还不够看。”
“至於你身上的这个宝贝……”
她站起身,对著队员们挥了挥手。
“等会儿让排爆专家来处理,让他先在这儿好好反省一下人生吧。”
悬索桥上,除了呼啸的风声,一切重归平静。
伏击任务,顺利完成。
峡谷的风,带走了最后一点硝烟的味道。
李锋站在桥头,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身后,谭雅文正指挥著队员们打扫战场,处理那些被吊在半空中的“功劳”。
“头儿,都处理乾净了。”
王星走过来,递给李锋一瓶水。
“这次动静不小,估计回去又得写报告了。”
李锋没说话,只是拧开瓶盖,將大半瓶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冰凉的水流冲刷著脸颊,也让他彻底清醒。
“写报告是你的事,北极星。”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只管干活。”
……
几天后。
幽灵部队的丛林战术训练场。
“都给老子快点!”
王星抱著手臂,站在终点的泥潭边,对著正在穿越障碍的第三队队员们破口大骂。
“一个个磨磨蹭蹭的,赶著去投胎啊?”
“黄牛!你那身肥肉是留著过年的吗?给老子跑起来!”
被点到名的黄宝贵,正扛著一根沉重的圆木,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水里跋涉。
闻言只是嘿嘿一笑,脚下又快了几分。
“还有你!呆鸟!看什么看?你再慢一点,晚饭的鸡腿就全进天灾肚子里了!”
突击手许飞一个激灵,手脚並用,飞快地从电网下爬了过去。
“靠!队长,你这是人身攻击!”
“老子攻击的就是你!”
王星笑骂著,抬脚就把一个想偷懒绕路的队员踹回了泥潭里。
不远处的瞭望台上,李锋靠著栏杆,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神情淡漠地看著这一切。
他就像一个最挑剔的监工,审视著自己手下这群兵。
“头儿,三队这帮小子,状態保持得还行吧?”
冷锋,代號判官,三队的精准射手,此刻正端著他的宝贝狙击枪,细心地擦拭著瞄准镜。
李锋没回头,淡淡地开口。
“还行?”
“你看徐佳辉那个动作,过高墙的时候,左脚的支撑点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