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雅眼底布满血丝,眼里蓄满泪水,但依旧掩饰不住恨意,神情更是偏执到极致。
她字字泣血,句句疯狂:“从你踏入南市起,我就没打算留活路!”
司徒雅从腰间拿出一个遥控器,“这整栋半山別墅,自从我儿子死后就被我埋满了炸药!地下室、地基夹层、一楼大厅,一共二百公斤炸药,你说能不能把你给炸死?”
刘今安眯起眼睛,盯著黑色的塑料盒子。
他的腰部传来一阵阵刺痛。
刚才和阿彪死磕,体力已经见底,现在迈一步都扯著神经疼。
二百公斤炸药一旦引爆,別说这座別墅,这座山头都他妈会被削平一半,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小安靠著墙,右手还在往下滴血。
他听完司徒雅的话,吐掉嘴里的血沫子。
“你这老娘们真他妈疯了,连你自己也炸?”小安骂了一句。
司徒雅冷笑,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点往后退。
司徒雅冷笑,“刘今安,我虽然没见过你,但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必来找我,而我等的就是你亲自来!”
“今天,咱们谁也別想走!你、我、你的兄弟,所有人一起死在这里!同归於尽吧!哈哈哈......”
疯癲的笑声带著绝望,让人心颤。
刘今安往前迈了一步,乐出了声,“废话可真多。”
“你笑什么!”司徒雅大吼。
“我他妈笑你蠢。”刘今安从兜里掏出压瘪的烟盒,拿出一根点燃,“你拿个破遥控器就能唬住我?我刚才说了,我来南市就没打算活著回去,你按吧,按下去,咱们全死在这,省得我动手了。”
司徒雅眼神皱缩,“你以为我不敢?”
就在刘今安要说话时,地上那个原本被刘今安砸飞门牙的保鏢,竟然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
这人满脸是血,手里拿著阿彪刚才掉落的枪,直接把枪口对准了刘今安的后背。
“小心!”小安眼尖,大吼出声。
他左腿在墙上猛地一蹬,完全不顾自己,朝著刘今安扑过去。
刘今安听到声音,本能地转身。
枪响了。
砰!砰!
两发子弹打出来。
小安的身体刚好撞在刘今安身上,两人一起滚在地上。
小安肚子上破开一个血洞,子弹直接钻进他的腹部。
另一发子弹擦著刘今安的头皮飞过去,打在前面的承重柱上,崩下一大块水泥。
“操!”刘今安从地上爬起来。
小安趴在地上,嘴里涌出大口鲜血,手里的刀却攥著不松。
他抬起头,衝著刘今安吐著血沫子。
“没打中要害......弄死他!”
那个满脸是血的保鏢开完枪,双手发抖,还想继续扣动扳机。
刘今安两步衝过去,一脚踢在枪管上,枪用力往上一抬。
第三发子弹打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碎玻璃哗啦啦往下掉,砸在两人身上。
刘今安第二脚踢在了保鏢的手腕上,枪脱手而飞。
他再次右手握成拳,对准保鏢的喉结,狠狠一记重拳砸了下去。
咔嚓。
保鏢的喉骨直接碎裂,眼珠子往外一凸,双手完全失去力气。
这一下用尽了全身力气,保鏢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两腿抽搐了几下,彻底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