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二十四小时內,把司徒雅半山別墅的完整布防图、日常作息路线,全部发给我。”
“最后配合我演一场戏,你继续带著董事会跟司徒雅对峙,儘量吸引她別墅的保鏢。”
司徒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半山別墅全是她的死忠,我拿什么去引!”
“那是你的事。”刘今安根本不接他这个话茬,“你不是要罢免她吗?她现在已经被江州警方盯上,她就是个马上要炸的雷,你把她的人调出来,剩下的事,我来干。”
司徒建国沉默了。
如果能借刘今安的手弄死司徒雅,那整个司徒集团就全落到他手里了。
而且不用自己背杀人犯的名声。
但司徒建国迟疑了一瞬:“你要布防图,是想......杀小雅?”
“她该不该死,你心里比我清楚。”刘今安语气冷了几分,“她为了私仇掏空集团资金、招惹专案组、连累整个司徒家族陪葬,她不死,司徒家就覆灭。”
“事成之后,所有恩怨命案全部算在你们家族內斗头上,咱们自扫门前雪,我只取我该报的仇。”
司徒建国沉默良久,牙关紧咬。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司徒雅早已失控,彻底沦为疯狗,继续纵容下去,整个司徒集团上万员工、几代基业都会被她彻底拖垮。
借刘今安的手除掉这个祸患,对司徒家而言,未尝不是唯一的破局之路。
“第二条。”刘今安不等他多想,继续开口,“从今往后,司徒家族永久不准踏足江州,不准骚扰顾氏集团、安木木雕。”
这是他的底线。
他可以孤身犯险闯南市,但绝不允许身边的人再为他承受伤害。
电话那头的司徒建国立刻应声:“这个我答应!司徒雅死了我们就没有利益纠葛,我司徒家上下,从此绝不踏入江州半步,绝不招惹你的人!”
“第三条。”刘今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铺好长线產业布局,“司徒集团旗下所有木料原料仓库、加工厂、跨省物流线,永久对安木木雕开放优先权。”
“原料供货按行业底价结算,不溢价、不卡货、不截单,日后安木在南市建厂、开门店,你的人脉、渠道、工商关係必须全力配合,不许资本打压,不许恶意竞爭。”这是他为安木铺的路。
报仇是一时的事,但公司扎根、兄弟安稳、身边人无忧,才是长久之计。
他不能永远靠打打杀杀立足,格局必须跳出廝杀。
司徒建国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他总算明白,这个年轻人不止有疯癲的血性,更有远超常人的城府与远见,绝非只会挥刀砍人的莽夫。
“可以。”他果断答应,“我即刻让人擬定正式合作协议,加盖集团公章,拍照发给你备案,永久有效。”
“第四条。”刘今安说出最后一个条件,“我和上京瀋晴不死不休。”“往后但凡上京有人南下南市布局、针对我,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同理,江州这边查到沈晴针对司徒家的动作,我也会同步告知你。”
“我们互不隶属,但共享情报、互相兜底,在对付沈晴这件事上,做彼此的暗线。”
这条约定,彻底將司徒家绑上了自己的战车。
四条条件说完,电话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刘今安语气冷硬,“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撤围通知、完整布防图、合作协议,全部落地。”
“司徒雅死时,就是你见到孩子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