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顶级智斗，影月假死

法阵之內，景象与外界感知到的截然不同。

没有天崩地裂的能量对撞，也没有你死我活的惨烈廝杀，这里更像是一个被强行剥离出来的独立空间。

四周是缓缓流转的阵法壁障，壁障上的阵法纹路交织闪烁，隔绝了內外的一切能量与感知传递。

脚下是虚无的光面，映照著上方同样虚幻的、模擬外界雷云翻滚的影像。

激烈的能量轰鸣与光影爆炸声从阵法壁障外恰到好处的传来，这是林衍预先设定好的用於迷惑外界的机制。

能量轰鸣是真的，激烈的交战感也是真的，只不过从头到尾都是法阵在自娱自乐，跟阵中的两人无关罢了。

在確认阵法真的阻隔了外界窥探的瞬间，影月身上那股刻意营造出的凛然战意与威压便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甚至微微踉蹌了一下，靠手中法杖支撑才稳住身形，深暗眼眸中的锐利被更深的疲惫取代。

“呼......你下手可真是不轻。”

她轻吐一口气，那气息都仿佛带著千年积鬱的沉重，“你这法阵倒也不容小覷，还真的跟外界隔绝了。”

林衍也收敛了周身涌动的龙气与雷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影月，同时分出一缕心神维持著阵法的运转真。

“那东西？你指的是刚才那股窥探感？”

在影月做出提示的时候，林衍就加强的对上方的感知，也模糊的发觉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们。

“它是伟大之枯寂么？”

“我不確定。”

影月摇了摇头，走到阵法边缘，感受著其强大的隔绝之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讚嘆。

“那股窥探感很隱秘也很淡漠，仿佛高高在上的目光偶然的一瞥，但它出现的时机，总是很关键。”

她转过身，看向林衍：“在我经歷的那些轮迴里，每当剧情走到可能影响结局的时候，我总会有一种模糊的被注视的感觉。

我也以为是伟大之枯寂，但隨著轮迴次数增多，它给我的感觉更倾向於一个无形的监督者，在確保故事按照既定的剧本进行下去。”

“最初，我以为这只是我过度紧张或与伟大之枯寂”力量连接过深的副作用，但后来，我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

影月的声音低沉，“我曾怀疑过，是否圣林本身，或者这个世界的某些古老规则，在冥冥中维繫著这种循环。

但在我多次尝试破坏剧本”，甚至在一次轮迴中几乎完全倒向圣林一边时......我感受到的窥探感，反而带著一种近乎修正意味的寒意。”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个不愉快的片段：“那一次之后，我意外”陨落的特別快，循环重启得也似乎更彻底。

所以，我学会了表演，在一些关键节点，我会更加卖力地扮演復仇的影月长老”这个角色，而刚才.....

她看向林衍，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和微不可察的欣赏：“当你出现，展现出完全超出以往任何一次轮迴记录的力量和变量”特质时，那股窥探感就出现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专注。

它正在看著你，所以，我必须和你打一场，一场符合剧本逻辑的、足够激烈到可能影响变数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