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沃拉对艾加西亚的忠诚並不纯粹,对刘渊就更是谈不上什么忠诚,
他代表的永远是本土派的利益,维护本地贵族的权力和財富,也就是维护他自己的权力和財富,
贵族的圈子永远是个网,各家关係盘根错节,总能在族谱上找到一个亲缘联繫。
沙沃拉就是一个被本土派推出来的代言人,
自身能力是有的,只是路走窄了。
刘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市长先生,为了加强联繫,我建议你去月石城政法大学,调研学习两个月,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荣幸之至。”沙沃拉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刘渊点头道:“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去一趟杜芙城,劝降城內的埃尔塞拉將军。”
“是。”
閒聊了一阵,
沙沃拉自觉没趣,请求告辞,
刘渊起身相送,路过大厅时,看到大厅边上放著的一个大箱子,
隨即指著箱子,问边上的秘书梅芙:“这是什么?谁送来的?”
梅芙茫然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大人,马车夫送来时说是您要的东西,我们也不敢擅自拆开。”
“我不记得我要过这么大的箱子。”刘渊皱著眉道。
沙沃拉笑道:“兴许是谁家贵族送给您的贺礼……”
话还没说完,在场的人变了脸色,
大门边上的护卫洛希,一个闪身蹦到刘渊面前,小脸凝重地盯著面前的箱子,娇小的身体推著刘渊往后退。
洛希鼻子嗅了嗅,扭过头道:“领主大人,箱子里有呼吸。”
刘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芙丽亚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化作黑雾衝到了箱子旁,保持警戒。
沙沃拉此刻確实面如死灰,
一想到里面可能藏著刺客,沙沃拉感到一阵愤怒和焦虑,
他耗尽心力忙著弥合地底势力和地表贵族的关係,很可能因为这场拙劣的刺杀前功尽弃,
即便刺杀成功又如何,如果刘渊死了,尼尔市必然遭到报复式泄愤。
到底是谁这么急躁?
沙沃拉背后沁出了冷汗。
在刘渊眼神示意下,芙丽亚抽出腰间细剑,轻轻划开箱子顶端。
灯光顺著缝隙照了下去,
然而箱子里什么也没有发生,
芙丽亚看了眼里面的东西,收起了细剑,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洛希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看了眼,隨后红著脸躲到刘渊身后,一言不发。
刘渊带著疑惑走了过去,沙沃拉也紧张地凑了上来,
扒开箱子往里看了看,
两个一丝不掛的女人蜷缩在箱子內,
到也不能说一丝不掛,几条细丝带裹著了她们的身体,该挡的地方一个也没挡住。
“你是……瓦莱莉·波图赛利?”沙沃拉退后了两步,用猜测的语气说道。
刘渊道:“你认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