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花菜都凉了！”

几人暗道可惜，想要好好批判批判这位师兄，还得等半个多月。

......

外界不管什么声音，都影响不到宋新，他已经来到了魔都，开启下一站的路演。

虽然已经上映第四天了，观眾依然热情不减。

而且，观眾的问题也越来越多了，没有网际网路作为平台供人討论的时期，不妨碍观眾开始挖掘出电影里隱藏更深的东西了。

“导演，夜鶯这个歌女真的存在吗，三老案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真相就在电影中，我想这个问题，应该大家自己去慢慢发掘，毕竟只有自己探索出来，才更有成就感。”

宋新还是笼统地回答，反正怎么理解都行。

而且，就算他说了，观眾也不一定信。

江文还在《让子弹飞的採访中，说那些隱喻他不知道呢，也没有那个意思。

可是观眾不信。

台下观眾没有听到答案，有的都有些急了。

不少人都是看过了一次，知道这场剧组会来，专程买票想知道真相的。

可是这导演一问三不知道，问就是电影拍出来就不属於创作人了。

不属於你大爷的！

“导演，你是不是存心的，就想让我们多看几次，好多卖票？”

有不爽的观眾直接了当地问了，周围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肯定是故意的。”

“人家陈愷歌都不这样，《霸王別姬来的时候都解释的清清楚楚，还生怕我看不懂。”

“多看几次的钱，都够看好莱坞大片了。”

当然是故意的，宋新巴不得每个人都二刷、三刷呢。

不过这话肯定没法说出口，他想了想，对台下笑道：“其实我只是写了故事，把他拍出来，电影中的人物是演员，大家不妨问问他们对角色的理解，再结合自己所看所想，或许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这话一出，观眾们也只好调转枪口，把问题拋向演员们。

江文他们暗暗骂娘，明明自己是导演，把锅甩给他们。

而且之前还特意叮嘱他们，不管观眾问什么，都只能以自己的角色为视角去谈，还不能超出电影展现出来的內容。

一场路演下来，观眾们依然没有得到確切的答案，第二次买票的观眾都失望不已。

有的乾脆不去想了，也有手头富裕的，又准备继续看一遍。

全国各大城市，心有疑惑的观眾有很多，一部分不在乎几块钱也开始二刷。

90年代虽然不富裕，但是也不缺先富起来的人。

程龙的片子，五六十块钱一张票都有大把人抢著买票呢。

在他们的带动下，《扬名立万周二拿下142万，周三140万，周四137万，走势非常平稳。

上映6天，拿下1019万票房，突破了1000万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