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男子嗓门洪亮,但却并没有把音量调节到中上档位,“他是白中黑,我是黑中白,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是合作,合作不是谈交情,只谈结果。没必要!”
“嗯,是的,是的。”郑旗焕大约一米七七左右都低着头说话,完全没有那种在人前端着身份的样子。
“洪二,我们虽然没有必要和人家谈交情,但是这个事情毕竟我们没有先手,我觉得是不是”高大魁梧的具石轨说不定都能达到这个洪二的体重一倍以上,看起来对这个人仍然还是很礼貌客气的。
“鬼四,你最近在中国有很多动作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的朋友你去陪,我没有兴趣。不过,我也提醒你,中国人很好面子,但并不蠢,中国的俗话说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吧?”
“安叔叔,爸爸的意思还是应该和他们搞好关系,毕竟现在形势很不明朗,美国肯定靠不住,新时代有新的玩法的。”江景恩揽住这个矮个子男人的左手臂摇晃起来。
似乎这边说韩国话的人都在提醒这个男人要搞好与那边中国人的关系。
其实围绕在曹德海身旁也是一个小圈子。
白金全问:“那边的人难道就是安洪范?”
“不是他是谁呢。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当年从北面逃去南面,后来渔船遇到风暴,被吹到了我们国家,本来想留下来,结果却被遣返回国。在一百多人当中,就他一个没有遣返,偷偷跑掉了,听说在我国待了三个月,然后还是偷渡去了韩国。”曹老轻言细语的说话,也没有咳嗽也没有断句,思路还挺清晰,说话也很连贯,中气似乎也还充足。
“曹老早就认识他?”沈轻书问。
“三十多年前就认识了。二十年前又见过一次。”曹老摸出一块软糖,含在嘴里却像含硬糖一样并不咀嚼。
“曹老的记性真好。”张瞬高夸赞。
“当年曹老能够把圆周率记住小数点后一千位。”米婉临说。
“我听说,曹公当年在酒席间只要介绍过一次名字的,出门打招呼时都能记住名字。”
“真了不起!”尹雪说。
“那是几十桌的大场面,就是说有几百人。”杜清波补充道。
“怎么说也该来打个招呼吧。要不是曹老”钱也文也开口了。
“相见争如不见。想不到当年的毛头小伙子现在也功成名就了,脾气还是当年那个样。报恩还报恩,有仇还是记仇。”曹老含着软糖说话,话语仍然很清晰,只是带着些口水流动的杂音。
看起来曹德海和安洪范不但认识,而且两人之间还既有恩,也有仇,怪不得安洪范没参加晚宴。
“今晚就可以进行最后的测试了吗?”一直没说话的君书琴紧张的问。
“小君,耐心点。你爸爸当年就是小君,你爷爷当年在我面前也是小君,现在都三代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要不是曹老提携,我们根本不可能参加这个计划。要不是爸爸真的来不了,他一定亲自给您老敬酒。等他恢复了,一定来给您叩头。”
“今晚确实可以测试吗?”宋曲升也有些紧张,这个驰骋商场傲立独尊的成功男人为什么额头居然有汗?
“3号已经送到了,不过前期非常不稳定。今天已经稳定了12个小时,按钟博士的意思大概今晚可以进行一次测试。”一个站在大家旁边没有参加晚宴的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说道。
“李博士,你说的3号就是那个催化剂吗?”德雷克突然走过来问道。
“催化剂?”同时有几个人低声嘀咕。
“用活人做催化剂?这倒是很期待的一件事。”金森搓着手也走近了这位中等个子的李博士身边。
“7号确实已经被放弃了吗?如果大家不反对,我投资的一个医药研究室到很有兴趣收购过来。”桥本泰本来显得很孤独,既不是韩国人一伙的,也不是中国人一伙的,更不是西方人一伙的。现在突然找到机会,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