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凌继续说道:“这戒指还属於未可知的东西,不可盲目相信传闻。”
“若集齐戒指启动这阴印以后我们不仅吸收不了顾寒霆的功力,反而把自己的功力赔进这戒指中去怎么办?”
“到时候可真是全完蛋了。”
“到时候顾寒霆不会放过我们,各峰弟子也会被牵连。”
石岳不耐烦道:“你们真是想太多!”
“如果没有用,上一任峰主为何给我们传下这个戒指,还再三嘱咐我们好好保管?”
“至於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们戒指的作用?肯定是不希望我们拿到这戒指后生出二心,不利於太虚宗的稳定。”
“再说了,什么叫只是传闻?”
“这种事,岂会是空穴来风?我分明听说这传闻是来自宗门那只老玄龟,那可是活了三万多年的吉祥物,宗门的元老。”
“它的话岂能有假?”
仲凌立即说道:“玄龟真要知道这事怎么不早说?而且你是听谁说的玄龟说的这话?”
石岳梗著脖子答道:“它肯定也是看不下去顾寒霆的作为才忍不住把这事说出来的。”
“呵,”仲凌嗤笑道:“玄龟那老乌龟根本就不在意宗门,比顾寒霆还冷漠,它对顾寒霆又怎么会看不过眼的?”
“更何况,它的老巢属於顾寒霆的凌霄峰范围內,它早和顾寒霆沆壑一气了,又怎么会来帮我们?”
石岳骂道:“你这仲老头!玄龟虽然不问世事了一点,但肯定也在关注宗门的动静,它心里也有桿秤的,这些年顾寒霆的作为,肯定让它对顾寒霆越来越不满了。”
仲凌闻言嗤笑了一声。
他觉得跟这人简直没法讲理,抱起双臂转向另一侧,不想理石岳了。
虽然已经將戒指放上桌子,但厉玄霄明显也心存疑虑,紧跟著说道:“我对这传闻的真假疑虑倒不大,我顾虑的是另一个问题。”
“顾寒霆虽病成那个样子,可他毕竟还是元婴。”
“今日他只是放出威压,我们就已经被压得动弹不得。”
“若阴印启动不成,或者启动到一半被他察觉,我们谁挡得住他?”
“那能怎么办?”石岳峰主愤愤说道:“只能冒险一试!总好过束手待毙!你没看今天顾寒霆那鬼样子吗?”
“阴森森的,像是隨时准备对我们下黑手。”
“你们不恨他?不想先下手为强?”
“现在他身体虚弱,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让我们杀他个措手不及。若是一直等待,我们说不定还会走在他前头!”
石岳今天大概是受了点刺激,说个没完。
仲凌这时看向济尘和奕辰两个峰主说道:“二位怎么看?就用这金印来对付顾寒霆?难道二位当真一点不怀疑这所谓的金印?”
奕辰想了想说道:“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毕竟对这戒指我也没有完全放心,但李爭天被抓去了,哎,情况紧急,由不得我多想。”
奕辰峰主已经看出来济尘峰主对李爭天的事情格外上心。
他虽然也对李爭天上心,但没有到不管不顾的地步,这么说有故意顺著济尘峰主的意思。
至於他心底深处,他放上这金印到底是为了救李爭天,还是为了能抓住时机,以图有机会获得顾寒霆的半数修为,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