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阿公沉著脸看了很久。
最后也摇了摇头。
“管那个死人干什么?”
“我可还没有原谅他。”
他气呼呼地別过脸。
但过了几秒钟。
他还是放软了姿態。
“可能是什么魔语吧。”
“反正我是看不懂。”
雄哥心口一沉:“那……要找魔化异能行者吗?”
大家都沉默了。
虽然现在的方针是麻瓜、异能行者和魔化异能行者和平共处。
可让他们主动去接触魔化异能行者。
还是做不到。
更何况。
现在叶赫那拉家风暴未平。
老掌门传出死讯。
叶思思掌权。
叶思仁又传出这种诡异纸条。
每一步都像踩在雷上。
他们根本不知道。
这其中代表著什么。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不敢做声。
叶赫那拉家族和夏兰荇德家族的世代恩怨情仇,他们都非常清楚。
而叶思仁和雄哥之间的拉扯,他们也略有耳闻。
现在,谁也不敢说话。
姜尘伸出手。
“给我。”
雄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纸条递了过去。
“你小心一点。”
“不知道这上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术法。”
姜尘接过纸条。
纸张落入掌心的一瞬间。
嗡——
一股极淡的黑暗波动,从纸面上浮现。
那些扭曲的符號,像活过来一样,开始在他视线里缓缓游动。
雄哥脸色一变:“姜尘!”
姜尘没有鬆手。
反而垂眸,继续看下去。
体內的黑暗天赋,在这一刻被彻底牵动。
纸条上的符號,像是某种只有黑暗能量才能触碰的咒文。
对別人来说,它们是乱码。
对姜尘来说,它们有方向。
有气息。
有完整的术法结构。
一笔一划,全都在告诉他,这张纸真正写著什么。
回之咒。
这三个字浮现在姜尘脑海的瞬间。
他眼神微微一沉。
回之咒。
叶思仁冒险传出来的,竟然是这个东西。
客厅里,眾人看见姜尘一直不说话,心里越来越急。
夏天忍不住问:
“姜尘。”
“纸条上写了什么?”
姜尘看著纸面。
那些奇怪符號,在他掌心里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扭曲、晦涩、破碎的咒文,被他的天赋强行拆解。
然后。
进化。
黑暗天赋像一只无形的手,把这道回之咒里的残缺、混乱与隱藏部分,一点点补全。
纸面上那些线条竟然开始变得更深。
更清晰。
像原本被藏在阴影里的东西,被强行拖到了所有规则面前。
夏宇眼神猛地一变:“纸条在变!”
夏美嚇得往后缩了一步:“它真的活了哦!”
夏流阿公脸色严肃得嚇人。
他能感觉到。
这不是普通术法变化。
姜尘不是单纯看懂了纸条。
他在改写这张纸条。
或者说。
他在把叶思仁传出来的东西,推进到更完整的形態。
夏宇盯著姜尘手里的纸条。
眼神越来越沉。
“你到底做了什么?”
姜尘终於开口。
“回之咒。”
这三个字落下。
客厅里瞬间安静。
雄哥脸色微微发白。
“回之咒?”
她不知道具体含义。
可光是这个名字,就已经让她心里不舒服。
回。
回到哪里?
召回什么?
还是让什么东西回来?
姜尘抬眼。
“叶叔叔传出来的,是回之咒。”
“这道咒,和叶赫那拉家的计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