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春碧疼的当场飙泪，她看洛婉凝和冬雪的目光，别提多恨了。

“哪来的下人没规矩，祖母面前随意打人？来人啊，给我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周柔儿气的差点吐血，春碧是她身边的侍女，打了春碧，便如打了她的脸。

“柔儿姐，你眼神不好没关系，我可和你解释呀。”洛婉凝不以为然的态度笑了两声，心里越发喜欢冬雪的有眼力劲了。

“打了人，难道还占理了？”

“别说打了人，就算挖了她的眼睛，我都占理。”洛婉凝收起笑脸，换张臭脸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她对我不敬，瞪我斜我，目光写满了恨意。如果不是同柔儿姐姐妹情深，我都该误解是柔儿姐你的意思了。”

点到不说破，为往后的关系留一线，对于现在羽翼并未丰满的洛婉凝来说，十分必要。

周老夫人听着小贱人的胡扯，头又疼了起来，她在心里也怪春碧没眼力劲多嘴。

屋里又安静下来，连根针丢到地上都听得见，除洛婉凝和冬雪外，其他人的呼吸声都急促了不少。

“还不滚出去！”周老夫人吵着春碧吼了一句，随后才压抑情绪对洛婉凝说，“凝儿说是为了柔儿，祖母上了年纪脑子不好使不太理解，要是凝儿你能多说两句就好喽。”

“周祖母想知道什么，凝儿自然是如实回答。”见春碧像丧家之犬般灰溜溜的走出去，洛婉凝觉得呼吸都畅快了不少，“李乃文要是没犯法，自然几家欢喜。可他要是真的杀了人，受益的可不就是李家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