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护国嘿嘿一笑:“老师瞧你这话说的,老周在我这儿可没占到半点便宜,我那次不是欺负他,他也只能认了。”
王二狗耸耸肩:“你俩都是官二代,区別就在於,你小子小时候是被当成閒散子弟放养的就是废物,周铭史却是从小按著当兵的標准培养的。你们这群人里,身体素质最好的就是他。”
王二狗话音落下,看向周铭史。周铭史对上老师的目光,立刻礼貌地点了点头。
曾护国顿时不乐意了:“老师,你怎么篤定我跟老周相处总是我吃亏?论脑子,我们师兄弟里就属我最机灵!”
“切,你要是真机灵,也不会被珊珊拿捏得死死的。我还记得当初在安平县,珊珊不肯跟你处对象,你哭得撕心裂肺。我现在想起那场面,都觉得你小子没出息。而且兄弟之间较真最简单,谁力气大谁占理,真论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你。”
曾护国訕訕地笑著,一旁的黄毅忍不住打趣:“爸我也记得这事!当初你嫌我们体质差,逼著我们锻炼身体,那会儿护国连一个伏地挺身都做不了,撑著身子双手都在打颤。”
这话一出,眾人轰然发笑,曾护国瞬间老脸通红。
王二狗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行了,不翻这些旧帐丟你的人了。说说吧,最近在忙什么?”
曾护国长嘆一口气:“没啥大事,老师。上面最近给我派了一批新来的大学生研究员,让我带著。我这下总算体会到你当初的辛苦了,带学生这活儿,是真的累人。”
他一边说一边挠头,满脸无奈:“尤其是改论文,直接给我整头大!一模一样的错误,他们能反覆犯好几遍,我再三叮嘱,这群孩子还是不听越不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偏要干。”
听著徒弟的抱怨,王二狗心里莫名舒坦不少:“现在知道我们当年多难带了?当初我带著你们一个个改论文,差点没被你们气出病来。”
曾护国乖乖点头,隨即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可我没打过学生啊。”
话音刚落,他生怕王二狗秋后算帐,转身拔腿就跑。
等曾护国跑回来,周铭史隨口问道:“老曾,老师是不是要收拾我?”
曾护国煞有其事地点头:“没错老周,我跟你说,你可得管好你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师向来不讲情面。你弟弟得罪了他,老师不好跟小辈计较,到头来指定拿你出气。”
周铭史面露无奈,整理了下神色,缓步走到王二狗面前:“老师新年好。”
王二狗微微頷首:“来了就坐。”
说著王二狗將红包递给周铭史:“这是给我徒孙的,怎么说你和小柳能有今天我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周铭史嘴角一抽,自己跟媳妇的能在一起背后的故事爷爷已经跟自己说了,当初师傅安排人揍自己,把自己打的几个月下了床,自己媳妇一直在身边照顾你,当然这事自己媳妇也不知道。
见老师没再说什么周铭史心里满是意外。按常理,老师肯定会数落自己一番,可今天不仅半句重话没有,態度还格外温和。
“老师,你今天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