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严目光深邃。
“若他肯全力相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翌日清晨,林明正在客房调息,门外传来项飞燕的声音:“叶前辈,可否一敘?”
“进来吧。”
林明收功睁眼,看到项飞燕端著个储物戒走进来。
她今日换了身素白长裙,眼圈微红,显然一夜未眠。
“这是三千极品灵石,父亲让我先付给前辈。”
项飞燕將储物戒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沙哑。
林明没有立即去接,而是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
说说你们项家与清虚宫的事。”
项飞燕抿了抿嘴唇,缓缓坐下:“三年前,清虚宫突然找到我父亲,说要採购大批对付魔修的法宝灵符。
数量太大,项家一时拿不出足够资金周转,清虚宫便预付了四十万上品灵石……”
“等等。”
林明打断她。
“清虚宫为何不直接找尹家这样的大商会採购?”
“我们也不明白。”
项飞燕摇头。
“清虚宫只说看中项家炼器制符的独门技艺,点名要我们经手。
父亲当时觉得是天降横財,没多想就签了协议。”
林明若有所思。
这事確实蹊蹺,清虚宫作为东海郡霸主,完全有能力直接与大商会交易,何必绕这个弯子?
“后来呢?”
“开始很顺利,我们联繫了几家相熟的供货商。”
项飞燕苦笑。
“直到半年前,隆家突然插手,先是高价挖走我们的炼器师,又威胁供货商断绝与项家往来。
等父亲察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另寻渠道了……”
林明突然问道:“为何不僱佣更强的散修?
十万极品灵石,足够请动元婴后期修士了。”
项飞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前辈有所不知,元婴后期大修士大多与各大势力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