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他任务结束以后足够提前退休,在曼谷的灯红酒绿中安享晚年。
谁又能拒绝这种上帝一般的客人呢?
周国良把纸条折好塞进怀里,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灰。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天黑之前必须要找到他。”
“如果找不到呢?”
阿布·萨利赫侧过脑袋,有些疑惑为什么时间那么紧。
周国良转身往採石场深处走,声音不高不低地顺著热风飘回来。
“夜晚的城区太危险,实在找不到,大概就只能等那些狗东西来找我们了。”
安曼的太阳从正午开始一点点往西边倾斜。
城北的贾巴勒海珊难民营上空从下午就开始冒烟,到傍晚的时候已经烧了整整一片街区。
巴武装人员用废弃的公交车和水泥板在主要路口筑起街垒。
而约旦军队的坦克则停在三百米外的一条横街上,炮管对著难民营的方向。
停火发生在下午四点二十分。
双方各自派出两名代表,在难民营南侧的一所废弃小学里会面试图进行谈判。
但两人谈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崩了。
巴方代表要求约旦军队撤出城北全线。
而约旦方面,则坚持巴方必须交出全部重武器作为谈判的筹码。
这种近乎无理的要求使得双方怎么也谈不拢。
那就只能干耗著。
大街上的士兵紧张到了极点,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引起事態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