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着管家吩咐道:
“若是她哭好了,就引她进来,直接送去芝兰院。”
吩咐完竟是看都不看阿南,直接走了进去,一脸泪痕的阿南怔住了!看着已经走远了的韩离,张着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临近崩溃的阿南,最后一根稻草也被一旁的管家压垮了,
“这位姑娘想是哭完了,就跟我走吧!芝兰院可有得走呢!”
管家语气中的轻蔑溢于言表,阿南咬着嘴唇,转身跳上自己的马儿,直冲向来时的路。
要说这几日阿南的确是委屈,韩离一刻不离的跟着洛川,还不让自己与洛川争辩,进城洛川可以进,她就要受守城的人的刁难。
这就要进府,还要摆不情愿的笑脸,她能不委屈吗?这就罢了,还扔下自己就走了,留个下人羞辱自己,她怎么可能忍得了?
可冲出来后,阿南又后悔了,看着陌生的周遭,回去又太没面子,在京城主街上瞎晃的阿南,没有个去处,却一下子想起洛川说的话,好像是叫回春堂吧?
要说女人还是很奇怪的,阿南与洛川处不来,而此时她能想起的,唯一认识的只有洛川,她认为是不打不相识。
不过洛川却不那么认为。
小院内,刚沐浴正在绞着头发的洛川,听说阿南此时就等在药堂,一下怔住,她只有一种感觉,危险。
洛川胡乱的将头发束起,换了身衣衫赶到药堂,见到那位脸都哭花的姑娘,只觉一下气闷,终是上前引她进了后堂,后堂方便,吵起来也能避开人。
洛川自来是不怕得罪人的,见阿南左右打量,便直接开口赶人,
“南姑娘,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若是没有不舒服,药堂还是要少来。”
阿南回身瞪了一眼洛川,便站起身来,负着手继续打量了些时候,才开口,
“你这也不怎么样嘛!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很容易就进来了!哎!我要住这。”
洛川头也不抬的笑道:
“南姑娘好像是不识字啊,这大门口可没写着客栈二字啊!出了门左拐,走两个街口,便有客栈。南姑娘,慢走,不送!”
洛川说完便起身,还没迈步,阿南就提了嗓门,
“你聋了吗?我说要住这!”
洛川回身似笑非笑的看着阿南,轻滑出右手的银刀,盯着阿南冷声,
“怎么?连话都听不懂吗?我是赶你走,不服?想打架啊!”
洛川浑身上下冒着凌冽的寒气,逼得阿南不自觉的后退,再看她手中冒着寒光的利刃,直吓得阿南大气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