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怒吼道。
“于飞师兄,我怀疑是龙武!”
“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只有他有动机,他打不过我二哥,以前还有仇,所以才下毒谋杀!”
“好了,不要乱讲,门锁着,谁能进来把毒药洒在煤油灯里?这件事情疑点很多,我去帮凌教官调查一下,你们照顾好李安生。”
“是!”
一晃数日过去,李安生终于能下地走路,其他师兄弟都去训练,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对下毒的调查没有结果,龙少也没来找他麻烦,这很反常,说明他嫌疑最大,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二弟!”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接你,下午要召开全员大会,彩依师姐让我把你带过去。”
“哦。”
方子武背着李安生赶往峰主殿,大殿之上站满了人,好多没见过的师哥师姐都在。
“今天,召开一次全员大会,是有重要事情通告大家,彩依你来宣读。”
峰主面露不悦之色,看样子心情不大好。
“是,峰主。我作为新人弟子的总教官,感到很内疚,因为在我的监管下,在新人营地,发生一件严重违规事件!”
彩依师姐眼神透着杀气,扫视在场的新人弟子,所过之处无人敢对视。
“在新人队长选举前一天,李安生练功走火入魔,幸好我及时赶到才挽回性命,我调查后发现,是有人故意下毒谋杀,在其房间的煤油灯里掺加幻心草粉末,幻心草有极强的神经侵染性,掺杂在煤油味道里很难发觉,这件事有两大疑点,幻心草从哪里来,罪犯是怎么入室下毒。”
“哗……”
谋杀可是死罪,谁有这种胆量?安静的大厅一片喧哗。
“肃静!”
松柏峰峰主一声高呼,威严的气息席卷大厅,所有人都心神一颤,彩依师姐继续说道:
“幻心草是止痛药的一味佐料,用量极其稀少,只有重大伤残才能用到,我走访天剑门内所有的药师,得知松柏峰有弟子曾一次购买十包,是谁自己站出来!”
大厅内一时间安静至极,却不见有人站出来。
“朱奇才,站出来!”
彩依师姐大声喊道。
“呃……凌教官,药……药是我买的,可是我没有害人啊,只是备一些,用作不时之需。”
朱奇才是龙威的一个同伴,走出来紧张的说道。
“药呢?”
“药……药都用了,我最近牙痛,牙疼得厉害!”
朱奇才低着头,捂着腮帮子。
“治疗牙痛,十包的量够你用一年,你两周就用完?”
“唰!”
“谋杀同门,论律当斩!”
彩依师姐飞跃到朱奇才面前,抽出长剑架在他脖子上。
“我没有,我只负责买药!是龙……是……是我干的。”
朱奇才话说到一半,又改口承认是自己,彩依师姐眼神犀利,大声喝斥道:
“是谁去下的药?怎么进去的房门?”
“是我,我有一把特制钥匙,这种房门很容易打开。”
龙少的又一个同伴站出来。
“谁指使你们干的?”
“没有人指使,就我们两个干的!”
“对,就我们两个!”
朱奇才随声附和,说话间用余光看一眼龙威,龙家实力强横他不敢招供,否则家里跟着遭殃,如果把罪名顶下来,还有活路可言。
“于飞,把他们送执法堂审讯。”
执法堂,是天剑门主管刑罚的部门,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可以提审除峰主之外的所有门人,弟子间流传着一件往事,是关于执法堂堂主马腾的,他曾经亲手处置,一个奸杀平民的门人,将其残忍的扒皮示众,光是听说就让人毛孔悚然。
“可恶,没能把龙威揪出来!”
剑术训练场上,黄有为攥紧拳头,怒视远处的龙威。
“彩依师姐已经尽力,那两个人不招供也没办法。”
李安生很欣慰,师姐救了他的命,又努力帮他讨公道,这份恩情难以报答。
“到了执法堂,不相信他们还嘴硬!”
方子武一剑插进稻草人,发泄着怒火。
……